一出来就见他爹立在院里头,仰着头瞧着玉轮发楞,明彰走畴昔,忽听他爹道:“终是爹对不住你,你寒窗十载,金榜落款,正该展你的抱负,倒让我跟你娘拖累了你,若早知如此,当年……”
得禄一见他蔫了,把手里的茶搁在一边儿:“看来你另有点儿见地,我们家小爷就是订婚王府的独根儿苗,你放火烧了谁家,我们家小王爷也没工夫理睬,可就是时家不成,晓得为甚么吗,跟你说了也无妨,时家那女人,是我们家小王爷的心尖子,再过些日子,说不准就是我们亲王府的小王妃了,你跑去时家放火,不揣摩揣摩,我们家小爷能饶了你吗。”
想到此,得禄笑了两声道:“哎呦喂,这就端起来了,舅老爷,这几天多有获咎,您大人大量,可别往内心头去,我这儿给您作揖了,可我这手占着呢,要不消脚吧,您可别嫌弃。”说着抬起腿狠狠踹了他几脚,踹的周康叫喊了好几声。
叶小爷揣摩,转头寻个机遇把这小子鼓捣远点儿才好,却面前得先把媳妇儿娶回家,免得每天悬着心。
得禄才算出了气,靠近他道:“你外甥是中了状元,进了翰林院,也算的上少年得志,风景无俩,可说到底儿,不过就是个五品官儿,也许别人见了你外甥要怕,却我们家小爷,这辈子都不成能,你知我们家小爷是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