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九九九八零零零一，有个好听的名字，”余舒拨好了最后一颗珠，此次没弄乱，让过身暴露算盘上整齐的画面，“是叫孤雁离群。”
余舒想了想，侧身将算盘放在桌上使，一边拨了空档，一边道：
边上一声低笑，余舒不再理神采难堪的吴掌柜，瞅着那一身花衣裳道：
“你会筹算盘？”曹掌柜脸上有点奇怪了。
吴掌柜为了看余舒笑话，乐得去拿过来，直接给了余舒，还用心寒伧道：
提及算盘，这是余舒最为得意事情之一，在别人都风俗了依靠电脑和计算器的时候，怀旧的她却始终对峙着利用这一项技术，她的第一个算盘是于磊偷了老爹的钱买了送给她的，过后为这个挨了好一顿打，那只算盘她一向用到珠子都磨平了还谨慎留着。
“吴掌柜，借你的算盘用一用，”曹掌柜看了余舒一眼，指了指劈面柜台上的算盘。
曹掌柜当然点头，“要的。”
“要算甚么？”余舒一手拨拉着算盘珠子，扭头去问曹掌柜。
“会数数吗？”
两人猎奇地靠近去看，那最后的“一”和前面的“九九九八”间隔了三档，可不就像是一只离了群的孤雁么！
四九，可不是三十六，是打的九千九百九十九，乘以九千九百九十九。
“您可别叫我小兄弟，还是叫我小**吧。”
这里视野可真好，好到劈面店里干甚么都看的一清二楚。
“我跟没跟您说，我不识字？”
两人面上刚暴露惊奇，余舒这边已经是拨好了一遍大九九，连成果都懒得给他们看了，直接摇了算盘清盘，对曹掌柜道：
“下午那会儿，多谢你帮我捡了东西。”
因而很光棍儿地说：“我不晓得，你先找个算盘给我看看。”
“好。”曹掌柜一回声，余舒就拨起了珠子，高低翻飞的手指，矫捷的让人咂舌，目炫狼籍的进退，比较刚才那大九九，可不就是小孩子的玩意儿么。
他不提这事，余舒还真当他是忘了。
却说曹掌柜约莫是不晓得余舒在内心骂他多管闲事，还伸手友爱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好脾气道：
“我一个月给你五角银子，如何？”
吴掌柜在边上嗤笑一声，插嘴道：“曹掌柜，你可别被这小子骗了，他那模样，那里像是会筹算盘的，算盘上有几个珠子，怕他都不晓得，不信你问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