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可别叫我小兄弟，还是叫我小**吧。”
这边余舒跟着曹掌柜来到正劈面街上一家纸墨店，扭头望了一眼正对门的绸缎铺子，又乐了。
“你会甚么不是小孩子的玩意儿，让我瞧瞧。”
“你先打个大九九给我看吧。”
“敝姓曹，曹子辛。”年青人说话，文质彬彬的，谦谦一笑，朗目疏眉，是生了好一副君子相。
“好。”曹掌柜一回声，余舒就拨起了珠子，高低翻飞的手指，矫捷的让人咂舌，目炫狼籍的进退，比较刚才那大九九，可不就是小孩子的玩意儿么。
“小兄弟，你会筹算盘如何不早说呢，”吴掌柜说变脸就变脸，伸脱手，还想学那曹掌柜给余舒拍拍肩膀上的挥，却被她笑着挡归去了。
曹掌柜当然点头，“要的。”
“好，”曹掌柜想都没想就应下了，“你现在跟我到店里去，我们签个契，甚么时候你不做了，我就把契子还给你，恰好我有一笔账，你先给我算清楚了。”
“成，我们走吧。”这就有活干了，还省了她开口提早预付呢。
“吴掌柜，借你的算盘用一用，”曹掌柜看了余舒一眼，指了指劈面柜台上的算盘。
“算账。”余舒是长记性了，此次果断不提干杂活，不可就拉倒。
“要算甚么？”余舒一手拨拉着算盘珠子，扭头去问曹掌柜。
“这是九九九八零零零一，有个好听的名字，”余舒拨好了最后一颗珠，此次没弄乱，让过身暴露算盘上整齐的画面，“是叫孤雁离群。”
这里视野可真好，好到劈面店里干甚么都看的一清二楚。
“下午那会儿，多谢你帮我捡了东西。”
“会数数吗？”
“别客气，我这不是好人有好报了么，”余舒绕到柜台背面，接过他简朴写好的契子，确认过上头的红印，按过指模，才俄然扭脸道：
真叫他猜着了，余舒还真不晓得这时候的算盘是甚么格局的，有几个珠子。
两人面上刚暴露惊奇，余舒这边已经是拨好了一遍大九九，连成果都懒得给他们看了，直接摇了算盘清盘，对曹掌柜道：
四九，可不是三十六，是打的九千九百九十九，乘以九千九百九十九。
五角银子，就是五百个铜板，余舒不晓得时价，但看吴掌柜的神采，也晓得大略不差了，但还是对曹掌柜摇点头。
却说曹掌柜约莫是不晓得余舒在内心骂他多管闲事，还伸手友爱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好脾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