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玥捂着掌心,眼泪汪汪地看着花惊澜,“澜儿,好疼!”
“我又不是傻子!”花惊澜翻白眼,唐家的人,不但是唐继禾,来这几人全不简朴,那么灵敏的直觉,的确让人匪夷所思!
花惊澜一笑,正想说甚么,看他半道上挥出去的手,伸手截住,拉过他的掌心一看,沉声道:“刚才谁碰过你?”
此话一出,坐在黑衣男人身边的女子按捺不住了,一拍桌子就要出头,却被身边拿铁扇的男人压停止掌,她冷冷看了花惊澜一眼才重新坐下。
窗外是看不到房间里的环境的,花惊澜未动,微微眯了眼睛看着他。那人转头之际仿佛是笑了一下,然掉队了堆栈。
唐继禾眉梢微动,俄然伸手,敏捷挑破尉迟玥的掌心,双指压在他手肘下的血脉上,用力一逼,一股黑血从他掌心飞溅而出。这连续串行动一气呵成,几近在眨眼之间完成,他身边的侍卫递过来一张锦帕,他擦了擦手指才昂首对花惊澜道:“已经没有大碍了。”
“一天只能吃一颗。”花惊澜将瓷瓶扔给尉迟珏,道:“有二十粒,分红两月给他吃。”
花惊澜持剑,从二楼跃下,指着黑衣男人阴沉道:“解药拿来!”
尉迟玥瘪瘪嘴,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尉迟玥含着药丸,在她的瞪视下生生将眼泪吞了归去,抿了抿嘴里的东西,又破涕为笑,“澜儿,这糖真好吃,我还要!”
花惊澜站在二楼上,看着玻璃直直跑到大堂中心的那张桌下,对着阿谁孱羸的黑衣男人叫了两声然后又跑回她身边。
甚么人,才气将江湖人士退避三舍?
“雪月公子,”唐继禾起家道:“我唐家是否有所获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