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循原定打算,当天便能够达到寿春城外,不过因陈确吃不得苦,拖慢了路程,他们间隔寿春城另有十多里路,当晚只能在路上打尖,第二天赶到寿春了。
过了滁州以后,进入濠州寿州,便是淮南平原,平原之上,即便有贼寇,贼寇也无埋伏之地,对商队的威胁非常小。
郭荣安排好歇息和轮岗之人后,便到旅店前面的小河中沐浴刷马。
郭荣说:“刘公身边幕僚可没我的位置。”
郑好谦“哦”一声,“对,我同你了解时,你刚结婚。”
除非碰到说闲事,郭荣能够滚滚不断,把人说晕外,其他时候,他都相称沉默寡言,惜字如金,郑好谦恭他相处有两年了,对他这个特性非常体味,便也不大在乎。
“出门这么久,你可想家中娇娘了?”郑好谦转头看郭荣。
郭荣从河边回到商队营地,只见郑好谦正和陈确蹲在马车中间的空位上,陈确手里拿着一把葵扇乱扇,郑好谦一巴掌扇上他的脸,还一声大呼:“哎哟,又是一只蚊子。”
第二日,商队并未前去寿春城,而是直接前去寿春城西的正阳关船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