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云歌头低得更低。在她身侧的瘦高道姑,似已觉出端倪,微侧身,将她掩在略身后的位置。
国主“哧”地笑一声,“传闻皇弟几日不眠不休,到处驰驱找人,那里及你辛苦。”
轩辕长倾已眯紧伤害的深眸,模糊之间透着一丝笑意。
矗立的城楼之上,传来闷雷震天的阵阵鼓声。城墙上,数面明黄旗号猎猎招展风中,旗上银钩铁画的“越”字鲜明夺目。
礼乐官又一声高唱,“吉时到,国主进城。”
叩拜声方歇,四下一片沉寂,鸦雀无声。
“谢。”夏侯云歌低声道。
还不待阿谁小道姑说完,瘦高的道姑已抢下她的话,“道门清修之人,求个清心寡欲六根皆无。贫道代师门谢摄政王厚爱,无需任何嘉奖。”
“皇兄舟车劳累,亦辛苦了。”轩辕长倾虽笑着,字字咬得颇重,似被人碰了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