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嬷嬷从速哭着言辞诚心,试图博得一线朝气。
“她想要你们掉脑袋,你们就也别让她们活!”
“你们都听好了,是太后娘娘给我下毒,要毒死我,又弄出一个孩子,诬告我的明净。现在,太后身边的两个主子,又都对我大放厥词言语不敬,我身为王妃打不打得两个主子。”
“这药膏里有毒吗?不过是血蝎子罢了,瞧瞧你们怕的。”夏侯云歌魅然一笑,美得妖娆绝代,又如那摄魂鬼怪。
“王妃,毒是太后娘娘让人下的!教唆摄政王府里的丫环小玉,毒死王妃,谗谄贞德郡主。”
“甚么血蝎子,那盒药膏早被王爷收起来了,我给你的不过是浅显的伤药膏罢了。”
内里世人擦了擦汗,一脸苦涩无法,但还是有人稍稍点了点头,随后点头的人越来越多。
钱嬷嬷和宫嬷嬷跪着不住今后爬,肥胖的身材颤抖如秋风中枝头的枯叶。
“钱嬷嬷不信,不如也试一试?”夏侯云歌取了药膏,就向钱嬷嬷的脸抹去。
夏侯云歌斜睨向瘫在地上的杨慧心,连杨慧心都觉得轩辕长倾在王府,包含夏侯七夕也没有传闻甚么风声。
杨慧心死里逃生虚脱地瘫在地上,再没有叫狠的气势,完整绵软如没了任何气势的一滩水。
“老宫婆子!别听她骗你!血蝎子哪有解药!何况血蝎子瞬息毙命,你看你现在还活着!”钱嬷嬷当即看出马脚。
御林军们感激地又爱护地望着夏侯云歌,心中不由赞叹,摄政王妃如此恩仇清楚,体恤下人,不像那些有权有势的人,不将他们当性命,稍有不慎就是砍头的大罪。
宫嬷嬷来不及挣扎,就已绝望地尖叫起来。整张脸乌黑乌黑,愈显脸上的血口儿狰狞可怖,不住擦拭脸上的药膏,叩首如捣蒜,惶恐地大声哭喊。
外边又响起一片抽气声。这摄政王妃……骗都骗了,还揭穿,还真是……一帮民气下悄悄光荣,幸亏他们没有获咎摄政王妃,不然当真会死很惨。
莫非,柳依依失落多日和太后有关?
“你又是如何得知贞德郡主失落一事?”夏侯云歌声音蓦地阴寒下来。
性命当前,宫嬷嬷终究还是让步了,“另有就是,阿谁孩子,也是太后娘娘教唆旁人,诬告王妃娘娘。”
钱嬷嬷挥手就打了宫嬷嬷的脑袋一下,“你个胡涂的老太婆,甚么贞德郡主!做梦呢吧你!不想让王妃将剧毒涂抹在你脸上,也不能随便找借口!”
夏侯云歌直接将药膏涂抹在宫嬷嬷的脸上。
“宫嬷嬷,你是如何晓得的?”夏侯云歌玩弄指尖上晶莹剔透的药膏,透着威胁的寒意。
宫嬷嬷绝望的眼里,顿时雪亮,“想想想……当然想要啊,我的王妃,我的祖奶奶啊!”
只要感染了伤口的血迹,便会当即毙命,药石无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