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哪位美人献殷勤,见他手臂受伤失血,亲身熬的补血药膳。色香味俱全,定是费了好一番心机。
春柳说的不错,若能攀上轩辕长倾这棵大树,便多了一道护身符。做出假象利诱外人,今后诸事只要打着轩辕长倾的灯号,便妙手到擒来。
夏侯云歌敛尽脸上笑意,望着那碗汤,仍有游移,“没毒?”
回身,直奔前朝而去。本日北越国主轩辕景宏首日临朝在朝,他不能误了早朝。
轩辕长倾身材有些不适,便打发那几位大臣临时归去明日再议。他热燥地扯了扯领口,暴露一片白净的肌肤,还感觉干热。连喝了几碗凉茶,仍然不能减缓。
他一把摔下紫色蟒袍,紧咬的牙关挤出讽刺的字眼,“夏侯云歌,你比十年前更卑鄙。”
“如此一来,再有南耀忠臣反击北越,便以乱党罪处,也能大大降落暴动。对吗?”夏侯云歌微微一笑。
骄阳拂晓,光芒万丈。
“东朔,送皇后娘娘回宫。”他降落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
夏侯七夕穿戴一条水粉色纱裙,小巧曲线若隐若现,翩跹袅娜,进门就四下张望一眼。没见到夏侯云歌,暗怒碧倩的眼线乱报信息。
第20章 无辜,不小的风波
见盅中汤汁另有很多,嘟起娇唇,“长倾哥哥感觉味道不好?”
他应了声,她羞答答地出门。在殿门口,她将一个香炉递给守门的小兵,并叮嘱道,“这香炉戌时点上,有助王爷安寝服从。”
夏侯云歌摇点头,这话一旦传出去,誓必会引来一场不小的风波。
“东朔!”
轩辕长倾推委不掉,只好硬着头皮喝了几口。
那小兵挑了挑香炉内的火星,香味燃得更加浓烈。见轩辕长倾步入内殿,应是要寝息,问他可需服侍,他怠倦地摆摆手,便都退下了。
“从本日起,旬日以内,你必须养好气色,以最饱满的状况呈现在即位大典上。”他将那碗汤递给夏侯云歌。
说着,轩辕长倾悄悄敲下桌案,东朔当即现身,手里还握着一把锋利非常的短剑。
夏侯七夕红了双颊,低下头。他还像小时候哄她的口气,她好高兴。揉动手中的绢帕,小女儿娇态万千,“长倾哥哥,忙完记得传我。”
味道确切不错,也对夏侯七夕还记得他的口味,颇感暖心。
轩辕长倾瞬即冰封了神采,映着初晨光芒,模糊之间竟透上一层淡淡的绯色。
夏侯云歌不由感觉好笑,前人到底保守。连权倾朝野的摄政王,赫赫大名天下鼓吹如雷贯耳,英伟之姿仿佛天神的人物,竟然也会脸红?
夏侯云歌沿着宫墙才走不到半柱香的工夫,轩辕长倾竟然去而复返。夏侯云歌唇边绽放灿若春花的笑容,拢了拢身上紫色的华贵蟒袍。
到底是年纪小,又初升职,不免欢乐失色口无遮拦。
“放小桃返来。”
他那般在乎这件衣服,岂能孤负。
轩辕长倾寒眸紧眯,竟然一把翻开紫色的蟒袍验明正身。他觉得夏侯云歌只是耍手腕,不想她内里真就甚么都没穿,只要一块粉色的肚兜勉强遮体。
轩辕长倾的府邸还未补葺完成,又逢刚统治南耀,国务繁忙奏折颇多,轩辕长倾便暂住在皇宫里的琼华殿。
夏侯云歌将他的衣服放在案上。他愠恼昂首,就对上夏侯云歌一对清冷的美眸。
他一把拽过被点穴的夏侯云歌,直接赛过在榻上。
传闻,她这一觉,错过一场好戏。好戏的男主恰是上官麟越,被人问及夏侯云歌的肚兜,他怒不成赦,不敢说遭偷袭夏侯云歌趁机遁逃,只说醉后早早睡了,扬言今后定会拿来夸耀一雪前耻。还要硬闯鸾凤宫,宫人们强阻无效,正巧城外暴动,被轩辕长倾派去弹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