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云歌身材一怔,灿烂的眸子更加黑亮。鬼使神差,就真的不再说话,任由他冷硬的度量抱着。
“我偏要说!依依女人多好,人标致,又亲善,对王爷也极好。要我是依依女人,毫不将王妃之位拱手让人。”兰还是忿忿不平,想到之前被夏侯云歌戏弄伏在岸边狂吐,就肝火翻涌。
“轩辕长倾,你不要过分度!”
“还不从速谢恩!”梅从速提示呆住的兰。
“你到底要做甚么!”
门别传来柳依依一声呼喊,“长倾。”
她现在身为王妃,他自不能命令让别人脱手,以免传出不好流言,只要他亲身脱手才万无一失。
莫名地,贰心底的烦躁瞬息烟消云散。安埋头神后,竟有一种陌生的舒心。
“五十鞭。”轩辕长倾长袍翻飞,从兰身边而过。
“我让你出去!”
夏侯云歌正坐在窗前软榻上,彻夜闷热,她在窗前透气,赏一弄月上柳梢头的美景。方才院子里兰的话尽数支出耳中,也第一时候见到轩辕长倾收支院子。
“兰,你就少说两句吧,祸从口出。”梅低声斥道。
却没有唤住他拜别的匆促脚步。
“出去!我本身会措置!”夏侯云歌咬紧牙关,忍住肩胛剧痛,不肯被外人看到她如此狼狈。
“王爷是要乘人之危了?”夏侯云歌目光冷冽,却拗不过胃里翻滚,身上伤口模糊刺痛的煎熬,声音略带一丝颤抖。
兰当即没了声音,张着嘴瘫坐在地上,神采更加惨白无色。
“夏侯云歌,收起你的高傲!”轩辕长倾俄然猛地吻上她的唇瓣,她惊得瞳眸放大。
她挣扎,他的大手却已锢住她的后脑,后背紧紧抵在榻上软枕,不能转动。轩辕长倾的手掌探入夏侯云歌的衣衫内的腹部,柔韧的指腹滑过她细嫩的肌肤,眷恋得不舍干休。
可在轩辕长聆听来,她的声音便显得有些和顺,似在决计欲拒还迎。他勾唇暴露一丝讽刺的笑靥,慢条斯理道,“你我已有伉俪之实,何来乘人之危一说。长公主莫非不知,越是冰冷顺从,愈能勾起男人本能的占有欲。”
他们毕竟八年伉俪。
恰好这个女子,冷言冷语,突破一方静好。
轩辕长倾的眼底掠过一丝讽意,温软的手掌覆上夏侯云歌的脊背,悄悄游动,害得夏侯云歌身子轻颤,脸颊瞬时烧红如霞云。她正要挣扎,又被他更紧困住。压到她的伤口,痛得她额上排泄一层细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