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我那日心慈手软,没在你的胸口再补上几刀!让你得了一丝苟活之机。夏侯云歌,这一次弄死你,毫不手软。”
“歌歌,你又玩皮了。”
夏侯云歌忍住反胃,再不肯多看夏侯七夕和轩辕长倾一眼,只感觉他们相对的画面,格外刺目。
这个事理,她早就懂。
夏侯七夕听出他言语中的对付,眼中蓄泪,紧咬嘴唇。本想极力保持最后一丝公主风仪,却已残破成灰。
夏侯七夕靠近夏侯云歌,俯身在夏侯云歌耳边,咬紧满口贝齿道,“凭你也想独占鳌头!你只是一个亡国皇后!残花败柳,底子配不上长倾哥哥!”
“哦?我夫君是权倾朝野的摄政王,凭夫而贵,惩戒你个襄国公主,皇上又能说甚么?皇上又敢说甚么!”夏侯云歌说着,又给夏侯七夕一记狠狠的耳掴子,夏侯七夕另一边的脸颊瞬时红肿起来。夏侯云歌对劲点点头,安静道。
“夏侯云歌!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绝对……”
夏侯七夕吓得一惊,娇容白了几白。
夏侯云歌不作声,只低头玩弄掌中水波。
夏侯七夕顺着轩辕长倾的目光,怨毒地瞪向夏侯云歌,娇声道,“云歌姐姐,自幼宽弘漂亮,不会不允长倾哥哥去我宫里赴宴。”
不知是日光过分刺目,还是间隔太悠远,视野莫名恍忽起来……
夏侯云歌迎着日光,盈盈一笑。身后繁花,随风洒落,映着她的琼姿玉貌仿佛天界仙女。
“想甚么那么入迷!”他竟是怒了。
夏侯云歌一个趔趄,扶住缸辩才站稳。双手浸入水中,总算不再刺痛,舒畅很多。
长久一瞬的恍忽,夏侯云歌蓦地回到实际,周身已汗湿衣衿。
“凉拌。”她只当他杞人忧天,多愁善感。
夏侯七夕被那笑容惊得娇躯一颤,若不是碧倩眼明手快将她扶住,只怕要当众出丑了。
夏侯云歌抓紧轩辕长倾的衣衿,“若你失手,我必包管,拽着王爷一起落马。”
轩辕长倾驾马,含笑远去。
“你!”夏侯七夕目光如毒。
夏侯七夕痛得满目噙泪,“你反了!我但是皇上御封襄国公主!”
轩辕长倾收起打痛夏侯云歌手背的折扇,睨了她一眼,不说话。
夏侯七夕气得胸口狠恶起伏,神采变了几变,“好啊夏侯云歌,妙手腕!”
白马独自向前,站在街道中心的夏侯七夕只好仓惶让路。整张脸愤怒得涨红如血,一对眸子盈上一层水雾。
他一怔,好久,才沉声喝道,“早晨宫宴,不想你带伤列席!”
“看她对劲的!还觉得成为摄政王妃就能高枕无忧,前程斑斓了。”夏侯七夕气得浑身颤抖,声音降落,如发誓。
轩辕长倾倒是没有作声,回身欲走,倒是夏侯七夕笑意缠绵,劈面而来。
“王妃何意?”轩辕长倾的声音柔若春水,骇得夏侯云歌浑身一个激灵。
夏侯云歌点点头,纤柔手臂勾住轩辕长倾的脖颈,娇躯紧紧贴入他的度量。咬牙道,“那么王爷可要抱紧我。”
“拜见摄政王……拜见摄政王妃……”他们的呼声,带着祝贺的艳慕与诚服的欣悦。
南枫仿佛对后事早有预感,老是会给她讲很多办事大事理。她常常说,“有你在,我甚么都不消学,那些罗嗦事,交给你就好了。”
俄然,夏侯云歌手背一阵酸麻,本能松开手中茶碗,落地回声而碎,热茶水溅了一地。
“我说王爷没空便没空!你休要胶葛!”夏侯云歌没了耐烦,喝道。
夏侯七夕痴痴地望着轩辕长倾,“长倾哥哥,你要为我做主啊……呜呜……”
“长倾哥哥,叫我七夕就好。儿时,长倾哥哥就是如许唤七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