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玉重获自在,倒是连退两步,背靠墙壁,恐怕再次中招,只是高低打量,见王鹤年纪不大,二十多岁不到三十的模样,非是心中所想的前辈高人,不由的生出几分轻视,暗道此人如此年青,武功又能高到那里,想必只是轻功高强,又趁本身不备才气一招制住本身。如此想着,倒是心中几转,说道:“兄台如此说,拓跋玉倒是不敢苟同。须知我借书在前,你借书在后,凡事讲究个先来后到,总不能你说是你的,长生诀便真的成了你的。中原不是号称天朝上国吗?如此做派,倒是比强盗还不如。”
这时又听一女子声音说道:“大言不惭,不过是打败了宇文明及,竟敢对师尊口出大言。师兄,你还跟她废话甚么,只需一声令下,我这二十多个突厥军人一番齐射,倒是让她这天凤立即变死凤。”
双龙对视一眼,默契的不言不语。现在他二人被王鹤所擒,那拓跋玉出去正巧将水混淆,说不准便有逃脱升天的机遇,算是帮了他们大忙。
可淳于薇倒是没听明白,她马鞭一挥,倒是气势汹汹的说道:“甚么不脱手才是最好,这江湖之上,还不是拳头大的有理,明天将他们拿下,不怕他们不交出长生诀!世人听令,射!”就听世人应和一声,弓弦马嘶之声高文,已是大打脱手。
淳于薇大怒,不断喝道:“快,射死她!”
拓跋玉听了倒是心中长叹,说话此人是本身师妹淳于薇,她是只见门外的‘天凤’,倒是不见屋内的劲敌啊。当即回口怒斥道:“休要胡说,能不脱手当然是最好的,你当这里还是大漠草原吗?”言下之意倒是暂退一步,让他与世人汇合以后再做筹算。
“武尊毕玄?没听过,不熟谙。”王鹤实话实说,从拓跋玉背后走出,倒不是他喜好偷袭,只是如此最是简朴费事罢了。他从拓跋玉肩膀上摘下一个飞挝,只见上面还连有一条锁链,应是拓跋玉的兵器,猎奇的打量了两眼,又重新放回他的肩头,张口说道:“这兵器有点意义,想必是极难操控,但用的好了,间隔颇大又甚是工致,必令仇敌防不堪防。你能以它为兵器,应是心机奇妙之人,现在情势如此,我也未几说甚么。他俩的长生诀我是要了,倒是不能给你,你这便归去吧。”说着便在他身上一拍,解了穴道。
王鹤这才算是看到了这女子真容。只见她面色年青,大抵不到二十,身材高挑,穿戴一身纯白的军人服,腰间扎着一条镶金边的玄色缎带,直显细腰如柳。她面带浅笑,一双丹凤眼甚是锋利,透着不凡自傲,高挺的鼻梁精美,下方则是唇如激丹的一张小口。一头乌黑的娟秀长发在脑后束成马尾,跟着仆人的法度跳动,更是显出几分精干。
王鹤听了眉头大皱,心中不喜。虽说他并非种族主义,但拓跋玉这突厥人来中原,为了中原奇书长生诀追了双龙好几天,如何还敢口口声宣称本身为强盗。当下眉头一皱,刚要开口,却听内里一飒爽女声说道:“明显自个是强盗,却贼喊捉贼,当真是不知礼节之辈。我虽非汉人,但也知廉耻,明是非。你要长生诀,我道不可,你便要抢。好,你如有本领,那便抢来!”
寇仲固然心中暗道可惜,但见追了他俩几天的拓跋玉也跟本身一样,倒是大感称心,调侃说道:“哈哈,拓兄,成为跟我俩一样的泥塑木偶感受如何?”
那女子被王鹤拥在怀中,又听刚才的话,先是一愣,接着眼圈泛红,竟是哇的一声大哭起来,将头埋在王鹤胸口说道:“我还觉得……我还觉得你不要我,我……我……我好想你,好想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