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清晚心有不悦,却不敢直接透露,只能暗中瞪他一眼,以眼神扣问:你这是何意?
司徒麟南能当上大将军之名,靠的不但仅是疆场上的英勇善战,另有老谋深算的城府以及察言观色的油滑,另有就是,他的脸皮够厚!
而最令她不解的是,师父和师娘真的只是因为凌王的干系以是才承诺出山的么?
只是,听闻这燕国公主自从嫁进凌王府以后,三年间从未出过王府大门,外人就连她的边幅也无从探知。固然他是有提过让凌王带妃子来赴宴,但为何竟会带这位从不露面的正妃来此?
“司徒将军免礼!”凌王平声说道,俊容暖和,眸中却已无半点温情。
乘撵轻微落地,收回一声闷响。
“想不到这么多年没见,你小子还是一点都没变啊!”一道开朗沉稳却中气实足的老者声音从不远处传来,眨眼间,有两道身影已飞纵至九曲回廊上。
“本日老夫能请来两位,全仗两位赏光,来,老夫敬项掌门一杯!”司徒麟南举杯对着项无拘。
“妾身谢过王爷!”风清晚顺势躬身下车,温声道。
风清晚一起神思不明,却没健忘暗自记下一起走着的线路,留意府中的格式。
这……如何回事?师父不是一贯不问俗事的么?更是对朝廷之事嗤之以鼻,又如何会承诺司徒麟南的聘请?
“她乃本王的凌王妃,将军是否感觉有何不当?”
凌王轻笑靠近她的耳边,低声道:“既然要做当然就要做的逼真一些!”
“不!不!老臣未觉任何的不当!”司徒麟南立即廓清,转而看向一边的风清晚,老眼精芒一扫,细心核阅了一遍,心中大石落定!燕国公主也不过如此――
“王爷莫要折煞老夫了!”司徒麟南唯喏的躬身。
与仇敌同业,比凌迟更痛!
风清晚垂首坐在凌王的身边,眸光始终不敢上抬,怕触到师娘迷惑的眼,只得把螓首埋得深深的,作温婉羞怯状。
风清晚始终沉默不语,沉寂的坐在一边。这司徒麟南一向未说道正题,他今晚的葫芦里到底是卖的甚么药!
她终究明白彻夜凌王为何会带她来了!此人必然早就晓得今晚将军府的高朋就是师父和师娘。眼下,她偶然去计算这些,单是看到久未见面的师父和师娘,她的心境就难已安静。加上她还要死力忍耐此时此地此景相见却不得相认的景况。
“不巧,恰是犬子!”项无拘幽幽说道,老眼精芒熠熠。
司徒麟南又岂会不知详情,当初就是靠这点才气让这固执不化的老头承诺来将军府!不过纵横宦海十几载,若被这点言语就吓到了,他早就不是司徒麟南了!堆起一脸的假笑,谄道:“项掌门真会谈笑,你不当这掌门,那天山派另有谁能担此重担?”
悄悄寂静的落地声,可见来者内力沉厚。
“将军彻夜的高朋仿佛还未到?”凌王望了一眼空无一人的水中凉亭,淡问道。
司徒麟南起家,在看到凌王怀里的陌生女子时,老眼微闪一抹惊奇,摸索的问道:“王爷,这位莫非就是……”凌王只要五位妃子,四位侧妃他都晓得,唯独那位正妃……
“多谢将军吉言!”不冷不淡的哼一声。
然后,暖和沉敛的眸光看向风清晚......
“王爷,本日承蒙你的台端,老夫才气有幸请到两位前辈出山,这杯酒,当应敬你!”
酒过三巡,只见将军府的一名仆人来到凉亭内里,施礼说道:“禀告将军,少爷到了!”
“司徒将军过谦了!”风清晚温声回道,面露含笑,仪态安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