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难服侍,也幸亏王妃受得了你,幸亏你的伤不归我管,不然我必定要少活十几年。
“是吗?”凌厉的眼神扫向吴大夫,似要看破民气,吴大夫不敢与之对视,忙低下头,“小人不敢欺瞒王爷。”
他要倒大霉了。
“是,是,是,小人这就拆。”识实务者为豪杰,吴大夫自认是豪杰,他毫不会与王爷死唱反调到底。
“拆!”
四道口儿别离有手指般长,因缝合的人详确,看上去并不严峻,起码萧天耀就是这么以为的,“丢了,不消包扎。”缠了一层又一层,难受得紧。
王妃就要过来了,让王妃伤脑筋去。
萧天耀斜了吴大夫一眼,见吴大夫沉着下来,这才道:“把你明天看到的事,全数给本王说一遍,不得坦白。”
公然,搬出王妃娘娘就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今后,这府上的格式怕是要变了,他可得抱紧王妃的大腿才好呀。
她就洗个澡、吃个饭的工夫,吴大夫竟然把萧天耀腿上的纱布给拆了,这不是给她添乱吗?
可惜,他还是慢了一步,林初九已经看到了。
“收起你的孬样,本王有话要问你。”连林初九一个女人也不如,还真是没胆。
“是,是。”吴大夫不知萧天耀甚么时候醒来的,不敢欺瞒,把他出来后产生的事,一一说给萧天耀听。至于剪裤子和剃腿毛的事,必须记到王妃头上,他只是履行者。
“啊?”王爷发疯了?
“算了,我本身出来看。”林初九推开吴大夫,往里走……
“我,我……”冤枉呀!
吃饱后林初九并没有立即动,而是稍作歇息,让翡翠一刻钟后唤醒她。
吴医内行脚敏捷的伤口上绷带拆带,暴露微红像蜈蚣一样的缝合口儿。
等了半晌,见萧天耀没有开口,吴大夫只得硬着头发寻问:“王爷,能够包起来吗?王妃说,不能拆的。”
坐起家,掀起盖在腿上的被子,入眼所见不是包扎整齐的伤口,而是光溜溜,一根寒毛也看不到的双腿。
吴大夫在心中腹诽。
“扶本王起来。”固然人醒了过来,可麻醉药对他的身材还是形成了必然的影响。吴大夫说他腿上开了四个口儿,可他却感受不到痛。
“不是,不是。”果断地点头。
他错了,他就不该管王爷是不是作死,他只要卖力服从就行了,至于过后王爷会不会是以出事,那不是他需求体贴的事。
“晾你也没有阿谁胆。”萧天耀指了指了腿上包扎的白布,不容回绝的道:“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