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韦太后再度扶起柳皇后,无妨“坦言”:“迁都之议,是我太太草率,可当时突厥盟军逼入京畿,长安城已失樊篱危在朝夕,倘若穆宗及我被俘,贺周江山便真面对灭亡,让我如何向德宗,以及先祖列宗交代?我不瞒你,我虽恨贺烨背叛,却也大为光荣他真有手腕,能够克服阿史那奇桑,保鼎祚不断社稷不失,只现在,说这些已经大偶然义了,贺烨既乃天命所归,又得民气所向,江山这副重担,我交给他也能够放心,我乃风烛残年,独子先我而去,仁宗帝并未留下子嗣,到底圣上终乃德宗帝嫡子,他既能担负,总好过江山易主,你我皆为君国罪人,更何况我与圣上固然离心,好歹他并不是以恶待于你,你现在是皇后,信儿是名正言顺嫡宗子,将来克承大统,确也合我心愿,我只是不但愿,你因为过往,对我心生嫌隙,现在也只要你,还能消弥我与圣上之间恩仇,我不求其他,但望能够保养天年,不受奸小鄙辱,保持一分面子罢了。”
话已经说到这一层面,十一娘当然要表示虔诚:“太后宽解,虽圣上心胸芥蒂,所图既大,当然不会妄顾礼法人伦,太后有嫡母之尊,圣上该当尊敬。”
韦海池当然不会附和她那些冠冕堂皇的理念,只会歹意测度。
有的事情不需申明,太后也能与十一娘心照不宣。
但若十一娘推拒,明显便不成能与太后持续虚以委蛇了。
宫人是必须斥一一部分的,尽数则大无需求。
可这第一日,便有了一名公开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