骊山华清宫间隔长安不敷百里,就算皇后出行需摆仪仗,不能骑着匹马儿奔驰,两日也充足走个来回了,顶多丢下天子“孤伶伶”度过一个早晨罢了,话说天子本来就是“孤家寡人”,用得着如此哀怨?
若不是贵为皇后,6、七十里的路程十一娘一日之间便能赶个来回,但既是打着“尽孝”的幌子,再如何也得在华清宫过夜一晚,既没法当日赶回,皇后也大可不必心急,再者同业者另有赵国公佳耦,为了照顾他们,此行也得以安稳温馨为重,缓缓地走,又还是逛逛停停,直到傍晚才终因而进入华清宫。
林昔随北辽使臣返国,贺烨的确动了为他昭雪的心机,但这段时候因为繁忙于变法之事,一时还没法顾及,十一娘倒是想借林昔之事,为将来重审裴郑逆案铺垫,故而倒更加存眷此事,但也苦无良策——太后定罪林昔,虽为捕风捉影,可干系谋逆大案,朝廷常常是宁肯错杀也不放过,林昔与贺淇来往又是究竟,现在凤台门政变一系主从要犯,皆被正法,无人能够证明林昔没有参与此中,要想颠覆罪名,质疑太后处治不公冤枉无辜,倒是必须真凭实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