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年前那一场大难,宏然九大宗各自镇守一处,同心合力,共渡难关,本该万无一失。”
忽而又想到:“自我入宗以来,屡见掌门师叔,倒是两袖清风,一派正气,驯良刚正,再好不过了。却不知他厥后究竟有没有修习《秽土卷》?”
满天笑道:“这个我自有分寸,贵宗掌门这不是毫无发觉么?”
“照实说,只凭宗内的长老弟子,底子看不到有哪一个有但愿能冲破天人之境。”
“这两个月来,我日夜难寐,茶饭不思,苦苦思考本宗存亡存亡大计。却不管如何,也想不到一条活路。”
“但裂谷之难,大厦将倾,宗祖基业眼看付之一炬。师兄弟们信赖青云,个个热诚可见,我岂敢孤负厚望?”
过了很久,俄然听到啪的一声,似惊堂木铮铮的响声。
又听满天说道:“老衲不过是替贵宗先祖给他提个醒,这害人害己的功法像你等王谢正宗还是不要涉足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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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已然身不由己了。”
“青云也晓得,不该,千万不该。”
到此时,说话声已降落得不易耳闻,语境当中满是绝望之意。
说到这里,声音有些哽咽了。
“受任于败战之际,受命于危难之间,搁置自家修为,撂下大道之盼,青云日夜勤作,苦心运营,现在已有二十二年。”
“倘若此事为真,以本宗当今的气力,千万躲不过没顶之灾的。”
正说着,李青云俄然站起家来,转过甚来,神情凝重,猛地喝了一句:“谁?”
“青云想不通,祖宗们千辛万苦闯下的基业,到了我手上,如何就成了这般地步?”
正想着,忽见李青云抬起了头,脸孔生硬,眼神当中竟有些痴狂:“我想来想去,能够力挽狂澜,让本宗起死复生的,独一体例,便是宗内能呈现一名打通六合之桥的绝顶妙手。”
这才明白二人在识海中的对话,李青云是听不到的。
默了半响,忽又声音高企,稍见希冀:“青云原想,罢了,大不了我们摆低了姿势,广收门徒,诚恳教诲,凭我云隐功法广博高深,总归有一天,另有重现光辉之日。”
“各位宗祖如果在天有灵,还请于我明示,可鉴此举是对是错,我究竟该不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