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多嘴杂,堵人之口能堵多久?
可前头拦着的是闵老太太。
要她来讲,多大点儿事,偏闵老太太越弄越乱!
杨氏被闵老太太一激,脾气也上来了。
眼下,顾云锦替徐砚考虑,也不叫人不测。
杨氏毫不肯意放弃顾云锦这个好帮手。
杨氏眉梢一扬,连连点头:“说得是呢,刚你来之前,你二舅娘还来寻我说令意的婚事,她是急也急死了。”
要杨氏说实话,那必定是少了的,就那一带而过的态度,跟没办有甚么不同?
杨氏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腐败是个好机遇,让外头晓得,我们府里从没亏过大姑姐,没亏过表亲家,这一来洗去臭名,二来也免得再叫言官抓了把柄。
顾云锦没有催她,只抬眸看了眼一旁服侍的邵嬷嬷。
闵老太太眼皮子翻起,满满都是不耐:“办?如何办?往年不也摆着吗?少了她的香火了?”
正屋里,闵老太太的面色不善。
魏氏不当家,顾云锦又是长辈,开口的活计就落在杨氏身上,她推也没处推去,道:“老太太,快清了然,我来跟您筹议筹议腐败的事儿。”
邵嬷嬷的眼底闪过一丝凌厉,不由就倒吸了口冷气。
想明白了,杨氏翻过手来,在顾云锦的手背上拍了拍:“你说得有理,跟舅娘一道去仙鹤堂,好好跟老太太说说。”
邵嬷嬷的神采也欠都雅,她是杨氏的奶娘,杨氏从顾云锦手里接了个能烫破手心的山芋,她如何会欢畅?她在内心已经几次来回地把顾云锦骂了无数遍了。
可杨氏一小我去就行了吗?不但不可,还少了顾云锦这个了挨骂的,只留她一人,不骂她骂谁?
昨夜和徐砚筹议事情时,徐砚提过一句“云锦故意”,在仙鹤堂里是顾云锦第一个体贴他,杨氏顺着徐砚夸了顾云锦几句,内心也不住想,虽说顾云锦这段日子有些“阴阳怪气”的,但她待徐砚夙来恭敬,若没有落水后的小性子,还真能算得上是个暖和、体贴的女人了。
闵老太太淡淡道:“你说。”
连小不忍则乱大谋都不懂,果然是商贾出身,没念过甚么书,不懂做人做事!
顾云锦脚步沉稳,既来之则安之,总归要去闵老太太跟前碍眼的,那就完整些。
在邵嬷嬷看来,顾云锦就是个没事谋事、生生给杨氏添费事的混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