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十三娘咧着嘴,对劲洋洋的说:“好东西!非常好的好东西!”
朱见深汗毛倒竖的承诺下来:“好好,有劳狐仙。”又在内心猖獗的问于谦:“太傅太傅太傅,这位狐仙可靠吗?端庄吗?品德如何?”
朱见济想了想:“应当很标致,腿瘦长而光滑。”
朱见深笑的意味深长:“哦~”摸到腿了呀!
黄杨木八仙桌上搁着两只官窑的花鸟杯,一把黑地粉彩花草描金茶壶里泡着贡品西湖龙井。美人醉菊花瓷盘中放着几样点心,无人问津。三足冰裂小香炉搁在桌上,正幽幽的燃着淡雅的龙涎香。在天子身后的条案上,一只铜胎珐琅彩花觚里插着数枝鲜花,中间有一只南宋钧瓷大盘,堆着几个黄澄澄香喷喷的佛手。
于太傅感到很受伤,另有一丝窃喜,若非不端庄的东西,那就是端庄的东西喽~
“早些年,叔叔,嗯,友庙在位的时候。你呢?”
朱见济对她说;“我与他说真相,怕他惊骇。”
平空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白日不便,晚间四下无人时可见。”
朱见济冷静的汗颜,含含混糊的承诺下来,分开了。
“臣不便说。”
朱见深瞪大眼睛:“真的吗?甚么样的狐仙?标致吗?”
胡十三娘:抄袭我的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