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当真是没知己的玩意儿,盖了这般好的屋子那便是有钱的很呢,这会儿竟是抠唆的连顿饭都不肯喊了他们一家人去吃,知己被狗吃了不成?
徐氏倒是扬了扬眉:“怕啥,待会儿如果不让我们进门,你便坐在门口哭,嚷着自个儿肚子饿,晓得不?”
吓得徐氏神采顿时白了一白,浑身都颤抖不已。
干脆挺直了腰板,喝道:“我们家里头的事儿,还轮不到你们在这儿说三道四的,我瞅着你们就是眼馋心热的,说些个风凉话罢了。”
而那只大狼狗,现现在见了徐氏,也如同是见了仇敌普通,立即便伏下了身子,脑袋前神,交叉的犬牙都露在了外头,收回低低的“呜呜”声,仿佛要随时扑上来撕咬一番。
徐氏这会儿早就吓得够呛,那里还记得来用饭的事情,只颤着音儿道:“没,没事……”
说罢以后,便要唤了天狼出来,去关门。
大门“嘭嘭”的直响,连那黄澄澄的门鼻子都在那乱颤,徐氏尤自感觉不解气,脚下不断,力量更是越用越大,仿佛要将那道门都给踢破了内心头才解气。
“走着瞧便是走着瞧!”人群中顿时轰笑不已。
一溜儿的极新青砖砌成的墙头,门头更是做的高大标致,素净的朱漆红门,上头还装了黄澄澄的门鼻子,瞧着气度的很。
笑声钻到耳朵里头,令人生厌,徐氏内心头烦躁,脚步更是加快了很多。
徐氏对儿子的灵巧听话顿感欣喜,反倒是更加记恨起二房一家子来。
门让开了一道缝,缝里仿佛暴露了一小我影出来。
“哦,如许啊。”沈香苗抿嘴笑了笑,道:“既是没事的话,家里头也忙,就不作陪了。”
吓着徐氏,沈香苗倒是不怕,也感觉是罪有应得,只是沈文松到底是个五岁的孩童,论起来也没做甚么恶事,依目前来讲就是个被宠坏了的熊孩子,所谓罪不及父母祸不及妻儿,沈香苗也不想伤了沈文松。
恰好这会儿,沈文松拽了拽徐氏的衣袖,道:“娘,与这些人多说这般废话何为,我们还是从速去吧,如果去的迟了,怕是都吃不上那好吃的火锅了呢。”
听着声音迟缓而重,徐氏猜想着,便是吕氏来开门了。
但是话说到一半时,徐氏倒是忽的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