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今晚就让你再体味体味,朕的手腕,到底如何样。”
白茶忍不住笑了声,连庄昭的嘴角都勾了勾。
话是好话,如何从他嘴里说出来,讽刺的意味这么浓呢?
作者的话:
庄昭在一边眼巴巴地看着他,天子吃完才挑眉夸道:“不错”
“晓得了。”她有些可惜地看着桌上的酒肉。
厚重的帷幕垂在四周,把风都遮去了八九,再令人把烤架架上烧起来。
刘寺人搓动手笑:“应当的应当的。论资排辈,比的又不是年龄。”
谭晨在一旁凑趣,“皇爷,要不让梨园的人来唱个曲热烈热烈?”
因而庄昭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块肉在她面前挟起又被放下。
庄昭有些欣喜,却还口不对心道:“不过随口提一句罢了,皇上还真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