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狠起来也是真狠。
安闲笑着点头:“如果是你的话,就不算。”
骆嘉心此次回家来的意义很明白,就是来给陈梦上马威的,趁便再来个杀鸡儆猴,向南梁统统人宣布一件事,她骆嘉心不是好欺负的。
“别跟我打哈哈,说实话,要把哪点着了?”
骆嘉心抬头呵呵笑。
血缘线,毕竟被外来的女人彻完整底的堵截了。
宅子里的一干人等都被骆嘉心给叮咛出去干活了,安闲从车库里拎返来油桶,另一手啪啪的按着打火机,扬眉淡道:“你说在家玩纸片,不谨慎把家点着么?那你想在哪玩纸片儿?”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么,之前陈梦对骆嘉心放的那场火,骆嘉心现在要还返来呗。
不过大半个骆宅都被毁了,估计她爸书房里的一些首要文件也一同被毁了。
安闲脚下一顿。
骆嘉心眼睛一瞪:“去你家?去你家干甚么?”
本来要出差走的时候就想发微博告假的,可厥后想啊想,这篇文仿佛真没多少读者,之前在微博上告假也没人理,就懒得没告假,感受不会有人在乎【你们还记得年青时喜好一个男神或女神以后没事儿就自大一下,自我麻痹一下,归正不管如何他们也不会重视到我的感受么,就这类没人爱的感受……
骆嘉心的这场火,影响力倒是不小,第二天上流圈子里就传遍了“房产财主骆正仁小老婆要生孩子,大女儿不满,怒从心头起,火烧家宅”的丑闻。
作者有话要说:出差俩礼拜,真的长草了……
这一次,老头子该火了吧?
安闲:“……”
骆正仁吃紧的又要说话,被骆嘉心判定的挂了电话。
安闲长腿倚在墙边,笑问:“现在就想跟我走了?不想找出谁对你脱手的再走么?”
别人如何描述骆嘉心,安闲都不在乎,但骆嘉心多少还是有了顾忌,顾及安闲的名声。
但固然安闲对骆嘉心要崛起这事儿故意机筹办,可还是对骆嘉心接下来讲的话有些不测。
再向那天的幕后主使宣战,她骆嘉心要开端抵挡了,别再把她骆嘉心当软柿子捏了!
安闲的神采淡了下来,却也没应了骆嘉心说的话,回身即走,还是亲身去陈梦门前洒了汽油,一桶油洒完下楼,竟看到骆嘉心又拿了一桶油过来。
构思这篇文破钞了很大的力量,还是要保质保量的持续更新,构思完了不好好写出来,很憋人的……
明天返来后瞥见批评,果不其然,就两个盆友来催更的……
骆嘉心大掌一挥,就批示安闲说车库有油桶,厨房有打火机,都给她递到身边来。
果不其然,当晚,骆嘉心就接到了骆正仁的电话,语气充满指责,隔着电话都几近能设想的到他青筋透露的怒貌。
骆嘉心的状况可悠然了呢,身上的内伤固然是没有好利索,但脸上的淤青根基已经病愈,可就是脸上的旧伤没好,仍旧是侧脸的某个角度标致,某个角度可骇。
骆嘉心心想不好,又从速挽回:“你也别曲解,我就是怕给你招费事么,你背后另有一大师子人呢,陈梦如果跟我死磕到底没甚么,如果惹你身上,就甩不掉了……”
骆嘉心坐在轮椅上忙活着洒油,头不抬地说:“归正我也不住这,我爸也有的是钱,不如都烧了……安闲你过来帮把手,楼梯上多洒点儿,让陈梦下不了楼。”
半天后,骆嘉心获得动静,陈梦被吓得不轻,但也被救出来的很及时,没有伤到肚子里的孩子。
半晌后,安闲跟骆嘉心走出骆宅,身后燃起熊熊大火,映得二人的背影一片火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