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怒喝,音波犹照本色般直冲到“王主考”身前,猝不及防之下,他被这股莫名而来的力量直接撞飞,重重地摔在地上,口中鲜血直流。
易凡见其这副模样,心中暗自好笑:“那以把戏写下的笔迹,你一个凡夫俗子,如何抵挡得了?”
“王主考”冷哼一声,倒也不急着送卷,而是直接站在原地,旁观起卷子来。因为大殿极其宽广,在主位上闭目养神的闻哲圣也看不到这里的环境,以是这位王大人才会这般肆无顾忌。
这等弘大的异象,全部考场之人皆被震惊,那闻哲圣蓦地展开眼睛,冲动地站起家来,大声笑道:“妙笔生花!没想到老夫在有生之年,也能见到这般奇景。”
那卷子上的武人气血稍稍减弱,神光就直接冲了出来,光芒刚一与外界打仗,便化为朵朵莲花,刹时铺满了全部大殿之顶。
“王主考”见此心中大惊,为了不让闻哲圣看到这一幕,他提起那只朱红羊毫,刷刷两下在卷子上画了个大大的红叉。
相传当代的圣贤大儒,写的文章自有神鬼莫测之能,他们才华冲天,引得天降古迹,落笔即化莲花。
易凡本想再检阅一遍本身的卷子,岂料这个姓王的监考官如此霸道不讲理,他皱了皱眉头,却也没有当场起火,而是滑头地一笑,拱手道:“那就请王大人帮我递上考卷了。”
他一边批示着兵士将那“王主考”临时抓起来,一边拜倒在铜像面前,肯求先帝息怒。
闻哲圣眼中精芒直闪,周身的文儒之气披收回来,与那异象遥相照应,这才看清楚了那卷头上的名字。
别看这狗官只是一名副考官,但建议号施令来倒也理直气壮,正在他等候卫兵之时,那张考卷却又生出异象,先前的点点神光突然分散开来,竟模糊有冲天而起的势头。
“如此妙文,是哪个混帐在上面涂改的?”他眉头一挑,满腹肝火地问道。
做完这统统,那铜像的面庞竟然渐渐爬动起来,嘴巴一张,开口斥道:“呔!”
“莫非我大康建国之时,也是文武并重的?可厥后又产生了甚么,才演变成现在的体制。”
此时的易凡脸上也是惊奇不定,妙笔生花他倒是传闻过,手中的这篇文章也担得起如许的异象。但能令这尊先帝铜像开口,他倒是没有想到,需知大康王朝最是重武轻文,在如许的环境下,它怎会为了一张卷子当众击伤朝廷命官?
见面前的这个康易仿佛是答卷结束,“王主考”毫不客气地伸手一抓,夺过卷子道:“这位考生,既然答完,何必在此华侈时候,早早交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