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这是厨房的柳儿,传闻今个儿一大早被打水的丫头发明灭顶在了井里,捞上来时,已经被浸泡得浑身惨白,涨得都不成型了,若不是厥后查到府内单单就少了柳儿一人,都已认不出人了。
“不看白不看!必定有甚么见不得人的奥妙!要不然那柳儿能鬼鬼祟祟的?”哪知霁儿扯开信封以后,拿出来的不是纸张,倒是别的一个信封。这下霁儿蒙了看着那上面的字,竟是:刘义隆亲启。
“你不晓得罢!我听如儿讲,那丫头将你病中吃的好东西全都送与了婳苑去了,夫人去那边讨要时,她竟还冷言冷语,冷嘲热讽;真真是可爱至极的;现在落得这般了局,也是该死了。”
“那可不见得!也许会要了命!”齐妫无法地自言自语道。
府内本来是热烈地筹办着过年的,未曾想出了这等事情,袁府夙来都是宽待下人的,只在阳夏那么一次谢舒钗发飙的。其他时候,府内的公子蜜斯如果见了老嬷嬷,都是要先出声的。这事儿如果传出去了,岂不是让人瞧不起了去?
“甚么?”正在房内吃着白粥的齐妫瞪大了双眼,不成置信地看着霁儿。
那男人见着谢舒钗便“哇”跪在地上哭了起来。
齐妫也一下慌了神。将那信夺过来,对着霁儿道:“万不成说了出去。”说着一边拉着她进屋,一边道:“拢个火盆。将它烧了!”
“返来!霁儿!”齐妫急得跳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