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飞扬信赖这方剂是真的，就小方哥这程度，他想作伪也做不出来。
“咳咳……”
“你这又是医师又是相师的，我还真有点被绕晕了……”
瞧这活干得，实在是洁净利落！
小方哥脑袋摇得像拨郎鼓似的。
小方哥杀猪般的惨叫声，刹时在庞大的舞厅中心回荡起来，久久不断。
燕飞扬将小方哥抓到茶几之旁，手上一用力，“噗通”一声，小方哥便双膝一软，跪倒在地。
瞧小方哥背得结结巴巴的模样，可见平时他对这方剂也不熟的，只是硬生生的记着了，每次去药铺配药的时候，再默写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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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飞扬的刀子还是搁在小方哥的小拇指上，锋刃贴着肉。
“我不说……”
像他这类，直接报在眼下的，不要说没见过，听都没传闻过。
这小子不会既是大夫又是相师吧？
一言及此，燕飞扬略略做了个停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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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及来，叶友涛信命，信因果循环，他不信的，只是这类“现世报”的环境。遵循我国传统说法，报应普通都是报来生，此生做恶，来世就变牛变马，变猪变狗，任人打任人骑，苦不堪言。
说着，燕飞扬就扭头向小方哥望去。
燕飞扬的解释非常简朴。实际上，愿力在术师江湖是无需解释的，每个江湖中人都明白那是一种甚么样的力量。
说着，手一抬，解腕尖刀便从小方哥的手掌当中抽了出来，这一下更是鲜血乱溅，小方哥叫得非常的凄厉。
因为这小子的药还算是有点结果，叶友涛也不敢逼他太短长，恐怕断了这条线。
燕飞扬言简意赅地说道。
他实在是不信。
叶友涛禁不住搔了搔头。
“是。”
“燕大夫，你是相师吗？”
叶友涛终究还是将心中的疑问问出口来。
“啊――”
叶友涛很不美妙地吞了一口口水，望向燕飞扬的目光，早已没有了轻视和疑虑，显得又敬又畏。
燕飞扬可没有那么好说话，不屑地说道：“性命关天，你跟我废甚么话？快说！”
小方哥忍不住剧痛，浑身颤抖着，结结巴巴地说出了一张方剂，这张方剂并不庞大，只要十来味药，此中多数也只是平常的活血化瘀药，只要两三味药比较罕见。
“你干甚么？啊……”
这小子年纪不大，倒是个狠角色。
“我说我说，我全奉告你……”
这回，燕飞扬倒没有再折磨他，直截了本地给出了正面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