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类一举两得的事,燕飞扬当然不会回绝。
根基只如果王传授说的话,燕飞扬就没说过“不”字。
王传授有些惊奇,说道:“找我?”
“是你啊飞扬,你如何来了?”
燕飞扬每个行动都非常标准。连王传授都忍不住赞叹道:“做得很好,你是不是之前学过啊?”
王传授说着眼神很有几分等候地看着燕飞扬。他好不轻易能在黉舍里找到一个和他志同道合的人,可不想就这么放过。
王传授转头看到燕飞扬脸上暴露欣喜的神情问道。
他身后的燕飞扬也遵循王传授的唆使做出了一样的行动。
不然的话王传授一天都有课要上,燕飞扬也不必然能碰上对方,还会迟误更多时候,毕竟他回到寝室以后说不定还要“喝水”。
王传授说着就伸脱手摆开架式,还不忘转头看着燕飞扬,筹办一招一式亲身传授。
“如何了?甚么事这么欢畅?”王传授固然年纪大,但是眼不花,听力也好得很,天然重视到了燕飞扬的神情窜改。
“我是专门过来找您的。”燕飞扬也不废话,直截了本地说道。
这也算是燕飞扬的本领了,不过这和他从小就被爷爷抓着练习有很大的干系。
平时王传授如果有甚么事也会第一时候想到让燕飞扬去帮手。当然不但是帮手,有甚么好机遇或者名额有限的机遇,王传授也会第一个想到他。
燕飞扬脸上暴露无法的笑容,没有体例,王传授盯得太紧,他只好立即拉开架式仿照传授的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