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鸿文看着女孩面色纠结,欲言又止的模样,已是心中了然,他自嘲一笑,“我明白了!”
如许的话,委实好笑。
苏雨沫有些惊奇,明显没想到这个常日里看起来唯唯诺诺的小憨货竟敢有胆跳出来指着她的鼻子号令。
戴着鸭舌帽的年青男人扬了扬手中的水晶吊坠,笑道:“这好好的礼品,扔了多可惜啊!如何说也是费钱买来的不是!”
重在情意,无愧于心。
水晶吊坠在丢出去后,并没有落在地上摔得粉碎,而是刚好被门口处的一个男人接在手里。
当初追到巧巧,那不过也就是靠了一番巧舌令色、花言巧语罢了。
郝鸿文握紧拳头,整张脸涨得通红,最后重重地拍了拍心口,沉声道,“我有一片热诚的至心,莫非这还不敷吗?”
他的心口有点疼。
哪怕在场之人都还是身处校园内的学子,鲜少踏足社会,但已然晓得很多的人间冷和缓情面油滑。
他奋然一甩,直接将手中的水晶吊坠重重地丢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