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比第三场第三组,只剩下四人。
此时。
旋即又有人发声道:“此次四营试比,我们东字营只要不垫底,实在也算是最大的胜利了!”
澹台柏怔怔,回过神来,泄气道:“我明白。”
站在对峙面的南宫路双臂环绕,傲但是立,自是看出了澹台柏的心机,他淡淡地说道:“这个敌手位是随机制的,而不是你自主挑选的,你决定不了!”
剩下的,就只要四号擂台的陈威武和李庙旺了。
说到这,他停顿下来,没有持续再往下说。
想到这些,澹台柏心下不由有些恼火,你李庙旺不管面对谁,反正都是个输,何必非得抢占我的敌手位?!
李庙旺摇点头,痛心道,“我与陈兄本是情同手足的知己兄弟,可现在上了擂台以后,那可就是并驱抢先的敌手了!”
陈威武听到这话,微松了口气,然后神采一凛,摆出一个拳架,凝声提示道:“李兄,那你可要谨慎了!”
拿甚么赢啊,靠口嗨吗?
他扬起手臂,神情庄严,义正词严道。
不管是第一轮的射击试比也好,还是这第二轮的武比也罢,实在想要博得的胜算都是极低的,只能尽能够的与其他三营拉近积分的差异,而真正能挽回局面的实则还是得靠第三轮的团演试比。
可南宫路动手,是出了名的狠辣没轻重,到时候如果因为负伤太重,影响了下一轮的团演试比,那就得不偿失了。
与其将但愿依托在别人身上,还不如依托本身。
毕竟,如果放水太较着,在这众目睽睽之下,恐怕一眼就被看破了!
说到底,陈威武都是北字营的人,还是精武榜第四的妙手。
对精武榜第二的南宫路认输,这也并不是一件丢脸的事情。
至于这第二轮的武比,大略也就如许了。
“这个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