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凭本身留在这边,不过只是撂几句狠话罢了,底子无济于事。
在场世人见到这一幕,都不由面面相觑,只当李庙旺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愣头青,同时也为接下来所担忧。
既然没人敢做,那就由他李庙旺来为天下先。
然后他一脸正色地说道:“既然对方咄咄逼人在先,那不得给他们一个经验么?总不能让你们被欺负了不是?”
人群当中很多人纷繁点头。
紧接着又有人低声说道:“是啊,获咎了穆家,在北海可就别想混了!”
“罢了罢了,该劝的也劝了,他既然想留下来等死,我们也没辙啊。”
他一脸体贴肠扣问道:“穆少,你还好吧?”
有一名年纪稍长的老年人叹道:“年青人,你真是有所不知啊,在这北海,穆家就是律法!试问谁敢违逆穆家啊?如果有人胆敢违逆穆家,那但是要杀头的……”
看来将他们囚禁于北海那么多年,是憋了一肚子的怨气啊。
祝宝儿不知何时,已靠近到李庙旺身前,对着他竖起大拇指,笑着夸道:“将来姐夫,短是非长。”
祝宝儿则是笑嘻嘻地答复道:“将来姐夫方才还指责我惹事嘞,这会儿比宝儿更短长喽!”
世人看到这一幕,刹时都不淡定了。
祝宝儿吓得仓猝躲闪而过,然后吐着舌头,调皮的做了一个鬼脸。
李庙旺有些迷惑不解,“短长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