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声刚落,五六个穿戴破褴褛烂的卡其布美式礼服的人追了过来。
“别悲观嘛,你不是有手机么,打个电话求救一下看看。”
“你不该来中国杀人,我是甲士,不是佛祖。”说完,枪声响起,阿谁日本兵的脑袋几近被翻开,脸上血肉恍惚的抬头倒下,一动也不动了。
“我说,导演在哪呢?我有事找他帮手,费事哥几个带我去一下。”
丁佳雯摇了点头,马尾辫跟着甩来甩去。
而劈面的几个国军则是举起了手里的枪,对准了我们三个。
我呆呆的拉着他的手,站了起来。
莫非是cosplay?可转念一想,国人有谁会仿照这类形象呢。但是也不像是拍电视剧的,因为没有阿谁剧组会一大早来到这深山老林里拍摄。
那两人仿佛底子不明白我在说甚么,只是我挡住了他们的来路,两人显得有些焦急。此中受伤的的那小我不断的回过甚去看,仿佛前面有甚么东西在追他们。
“看不出来吗?我们是国军!”那人身后的一个肥胖的少年拍了鼓掌中枪,脸上带着些许高傲。
“兄弟,听你口音是北平人士吧?”
“他们是――”
剩下的阿谁日本兵哭叫着爬到火伴身边,嘴里大声喊着。
“你是干甚么的?国籍、身份。”
“通往那深渊的入口有好几个,我只是找到了此中的一个罢了,这个应当也是此中的一个。”
我用力咽了口唾沫,“兄弟,现在是哪一年啊?”
是我身后那两个‘日本兵’,必然是我刚才骂的有点过了,这两人愤恚不过,想恐吓我一下。
我差点笑出声来,还国军,我现在信赖这些人必然是摄制组的,不过这几个演员还是很不错的,最起码很入戏。
“我家也是北平的,住在天桥西边的金鱼胡同,我老婆叫程雪桥,你如果回到北平的话能给我捎个信么?”看着这个军官一脸的渴求,固然我现在还没弄清是如何回事,但是我却本能的点点头。
我在一旁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的这统统,这底子看不出殊效的陈迹啊!再者说如果这是拍戏的话,现场俄然呈现了我这么一个乱入者,还不得NG吗?
劈面的阿谁军官伸手抬高了火伴的枪口,向前走了两步,开口说了几句日语。
映入视线的全都是各种百般的树木,一片白茫茫的雾气覆盖在丛林上空,此起彼伏地虫鸣鸟叫声反响在耳边,我昂首看了看,太阳还没有升起来,此时应当是凌晨。不知不觉间我们竟在地底的深渊里待了一夜。
阿谁军官走到他面前,把枪口抵在了他的脑门上。
“你好,我是新一军一一八团中校参谋孙保国,戴师长的部下。你是战地记者吗?”
见到有人我就轻松了很多,这必定是旅游区一类的处所,这两人不消说必定是旅客了。
丁佳雯向四周看了看,俄然面露忧色,指着前边说:“你能够去问路,他们必定晓得这是那里。”
“你们是干甚么的?”
我有些烦了,没好气的说道:“这都甚么年代了?你们还穿戴这身鬼皮四周招摇,你们这叫死不改过晓得么?……”
孙保国正了正军帽,对我们敬了一个国军的军礼,深深的看了我们一眼,回身走进了密林。
虽说我打不过黑衣人,那是因为他是鬼,但对于活人我还是蛮有自傲的,更何况还是两个受了伤的人。
“兄弟你如何了?现在是民国三十四年啊。”
新一军?戴师长?!
“嘘――”丁佳雯手指竖在我的唇间,制止了我将要说出口的话,用手指了指那两具日本兵的尸身。
就在两人刚要走到我面前的时候,前面传来了一声清脆的喊声。接着就听到一声清脆的枪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