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冯轻益从速否定:“我不是阿谁意义,裴总监您有过兴趣的女人,我哪敢有甚么设法?一点设法都没有,一点都没有……”
说到这里,咬了咬牙:“既然我得不到的东西,就死死压住,不给她们机遇!如许我内心还好受点!”
“你说真的?”容母固然满心绝望,还很活力,却强行让语气和缓着:“那我可就等着你的好动静了。本来今晚真要聘请你来家里的,嫣然还亲身做了两个菜,但现在这么晚了,只能等下次了。等你给我好动静的时候,我必然聘请你来家里,让嫣然陪你喝两杯……”
裴新霍咬牙,这清楚是在勾引本身,但恰美意里真的痒痒的,想想能吃到容嫣然做的菜,更是满心神驰,忙包管道:“伯母,您放心好了,此次必定不会让您绝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