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晓得本身上辈子是造了甚么孽还是真和哪个神仙结下了深仇大恨,现在的环境已经不是不利能解释的了,想想那计程车徒弟就在火化场碰到了一回‘鬼乘车’,能把他车踹出那么大动静的东西修为绝对不普通,但那么危急的环境也就是烧了一个角罢了,我现在是甚么状况,烧了一张还不敷,第二张也在裤兜里烧的这么妖孽。
不成否定我有点慌,因为口袋里的安然符快烧完了,而那火焰竟然没有熄,另有越烧越旺的趋势,我想把大炮叫过来陪陪我,他脾气那么火爆大抵阳气中足,没准还能够抵挡一阵儿。但我已经和他断交,实在不晓得应当如何开口。踌躇不决间那火光俄然燃烧,衬衫口袋只剩下一小团灰烬,我还没来得及舒口气,右边裤子口袋又一阵热度,最后一张安然符也烧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