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金银自发有戏，忙趁热打铁，“侯爷把此事交给大人，可见对大人定是极信赖的，这九成利润到底有多少，到时还不是大人您说了算……”
郝金银又服侍了一杯，笑道：“大人，大人莫要与小民计算，小民只是方才听了大人的话一时脑热罢了。”
果不其然，沈慎话锋一转，“不过做到现在，郝老爷没功绩也有苦劳，侯爷此举确切不当。”
阿宓帮他把袖口翻了上去，暴露精瘦的手臂，上面有几根凸起的青筋，这是习武之人的手，健旺有力。阿宓不懂这些，掠过它时下认识放轻了行动或稍稍绕过，仿佛怕碰疼了那块，也担忧他是以起火。
这屋子是安排给沈慎的，安插得特别精美，渗着水乡特有的缠绵和顺，炉中升起的淡烟在月光下成了乌黑，味道轻淡好闻，阿宓不觉看了好久，思念起了翠姨。
他讨巧地透露难处和委曲，“不瞒大人说，以往每年给侯爷的供奉都毫不止明账上的那些，即便如此侯爷还是对小民不放心，长此以往，就怕是九成也满足不了侯爷啊。”
这仿佛是身为上位者都具有的才气，阿宓不由想到之前偶尔见到公子宴请来宾的模样，就现在夜的沈大人，安闲迟缓，风轻云淡的模样仿佛万事皆在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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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清楚是要暗中投诚另谋背景的意义。
郝金银自发有戏，忙趁热打铁，“侯爷把此事交给大人，可见对大人定是极信赖的，这九成利润到底有多少，到时还不是大人您说了算……”
“郝老爷这话就不对了。”沈慎的话让郝金银内心格登一声，但抬眼瞧见的倒是对方轻淡的眼神，并没有苛责的意义，“郝家买卖和游商商行能做大，背后是谁的功绩，旁人不知郝老爷本身还不明白吗？别说侯爷只要九成，就是十成也不算过分，是不是？”
郝金银会心，当即不再提半个字，用心与世人作乐。
阿宓不知这一场将起的纷争是如何停歇的，坐在后首的她只能模糊瞥见沈慎面上神情。沈慎脾气不苟谈笑，光浑身寒气就能让很多人下认识从命，但他并不但会用气势压人，相反，他对于这类宴会非常熟络，与郝金银这等奸商打交道也非常得心应手，话语和神采都很少，可每一次都恰到好处，令民气服口服。
热汤很快备好，阿宓被交代沈慎会很晚返来，让她先寝息安息，她便先简朴洗漱沐浴了番，换了身简便温馨的衣裳。
郝金银抬高声音，“大人是个明白人，若能与大人多打交道，就定然分歧了。”
沈慎从不自大，他总会比旁人多一分谨慎，不然也没法成为别人眼里的活阎王。
拿不准沈慎的设法，郝金银只能赔笑，并不等闲答复。
跟着沈慎的进入，屋内很快萦了酒气，不过他眼神还是腐败的。
渐渐往上擦到脖子时，阿宓踌躇了下，还是踮起脚尖渐渐解开了简朴的领扣。梨花椅很高，即便沈慎坐着，她也不及他的高度。
小意奉迎奉侍了半刻，郝金银才出声摸索，“不过大人刚才的话……九成都敬献侯爷，实在小民气中是情愿的。只是大人也瞧见了，我这商行和府中数百张嘴都要养，加上做买卖也要与各方办理，半点吝啬不得，如果都献与侯爷的话，买卖做起来……怕是艰巨啊。小民日子难过了些无事，只怕此后不能再贡献侯爷，实难心安。”
他讨巧地透露难处和委曲，“不瞒大人说，以往每年给侯爷的供奉都毫不止明账上的那些，即便如此侯爷还是对小民不放心，长此以往，就怕是九成也满足不了侯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