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不愧是我孙儿,是我裴家的种,老头子我承诺你,如果拿了冠军进了那甚么天下提拔赛,老夫给你五十万经费,如何?”
两人瞪眼完,哈哈大笑了起来,这两年的怨气算是和解了,毕竟都是内心话说出来了也痛快人痛快了事的人。
裴子陵说着说着,也有些不好受,毕竟十岁不到就落空了父母,落到谁头上都是不幸中的不幸,这如果落在费事人家,那更是天都的塌下来。
“切,那他干吗不把财产都留给我,我现在办战队经费可缺了,他抠门死了。”
“哎呦,好了好了,都别闹了,裴子陵你就少气你爷爷几句,老裴你也是,好歹也是唐氏企业古玩组的组长,说咋也还这么老不端庄,咋能这么说本身的孙子。”
“你个傻孩子,喜好古玩也是你爷爷的爱好,再说了,你爷爷除了那些东西不另有你么,他可就你这么个宝贝孙子。”
“小曲和海清是去古墓弄的?”
“不成能,那卡雷拉是我的身家性命,绝对不成能。”
“爸妈不就是跟您学鉴宝,才跟着那甚么老锹爷去挖一个奇特古墓,才中了邪得了怪病,再说了我也不是玩物丧志,我打得是电竞,我每天就睡三个小时跟队员一起练习,要不是碰到小人,客岁我们第一次参赛就拿到冠军了。”
裴永安又来气了,这自从背叛期开端,本身就没少跟裴子陵辩论,要不是本身身子骨还健朗,估计现在都要被气得入土了。
看到裴永安那有些颤巍的身形,裴子陵也的确有些惭愧,但是一见面爷孙俩就底子忍不住撕逼。
说完,这裴子陵冲着裴永安竖起了中指,一大一小,且不说这模样,这脾气都是一个模型里刻出来的,谁也不平谁,真佩服的那必然是妙手。
以是这才导致其遗憾毕生,裴子陵对此也有些痛恨他。
“黑,你个小王八蛋,不是不奇怪我那点财产么,还惦记干吗?”
戚六锦也是赶紧将裴子陵拉到陈银河一旁坐着,苦口婆心的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