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立于一片苍茫六合之间,忽地空中传来了一个女子的声音,很好听,并且非常的亲热,不是姑姑林星楚的声音,像是别的一个久违的声音。
白衣女子缓缓将剑刃推移出鞘寸许,道:“戋戋的一个工夫长河中的河伯,也想对我说教么?”
“师父?”
想到这些时,她再也没有踌躇,抱着林昭就踏入了一片金色波纹当中。
玉门关外,一剑破敌数百甲的陈梦君蓦地回眸,看向了长明山的方向,她其实在感到到林昭气味敏捷消逝的时候就已经心乱如麻了,而此时,那道金色波纹呈现在空中的时候,更让她震惊不已。
……
此中,大部分的气运、神力实在都留在了长明山中,白衣女子的这一手不过是在庇护长明山,毕竟这一战长明山的丧失极其庞大,山主苏清酒被封印梧桐山,山中弟子毁伤极大。
还好还好,我家小昭本来是有头发的。
河伯大怒,扬起战刀就立劈下来,怒道:“天道岂可轻渎?!”
“师父,对不起……”
白衣女子皱了皱眉,这笔账先记在内心了,今后渐渐算,她屈身单膝跪在地上,将林昭的身躯抱在怀中,一声感喟,心中有些摆荡,当初或许就不该让他拜师秦岁寒的,做甚么读书人,受尽了这般的委曲。
一个简简朴单的十四境,不敷以概括那位的修为。
白衣女子看着怀中的最为幼年的弟子,禁不住鼻子一酸,两行晶莹剔透的金色泪水从眼眶里滑落,滴溅在林昭的心口。
河伯怒道:“这天道机遇岂有自取的事理?上仙,你未免太蛮不讲理了。”
白衣女子淡然一笑,嘴角勾起处,一缕缕霜华在空中飘零而起,化为一株株冰霜兰花,转眼间就将五岳老祖祭出的不败心魔烈焰一一消逝,而下一秒,她飘但是至,五指伸开,笔挺的对着五岳老祖的一张被残破神力腐蚀严峻的可怖面孔。
“自取?”
他跌跌爬爬,在苍茫六合之间寻觅,但那声音却越来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