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尘也在内里耐烦的等着。
苏尘点头。
阿丑早就守在院墙外,一个阴暗的角落,看到苏尘来了,神采镇静低声号召。
书架上,摆满了各色道家文籍。桌上摆放着笔墨纸砚等物品。
“姓苏,名尘。”
一两银子足足是一千枚大铜钱,抵得上县城里人家苦干几个月的活挣到的钱。那可真不是谁都情愿掏这个钱,花出一两银子在这里听上清倌人弹上一首小曲的客人,天然是很少。
配房内的书桌上,已经点起了几盏敞亮的油灯。
又过了一小会儿,从姑苏县城方向,模糊传来守夜人敲打半夜的铜锣声。
但青河道长勾搭水匪丁十三干了那么多事,如何会没有财帛,那些财帛藏哪去了?
他从桌上取来一盏香烛台,用的不是檀香,衣袖中不动声色的滑落出一支药香,插在烛台上扑灭,青烟缭绕,袅袅如雾。
过了不久,素装少女奏完两曲。
阿丑对劲的拍了拍中间的一个鸡笼,内里装着一只至公鸡,用草绳捆住了它的啄、爪和翅膀,免得它咯咯乱叫,发作声响。
苏尘有些迷惑。
老鸨李妈乐滋滋的叮咛,让苏尘在这里坐着,便退出了内室。
“那公子想听甚么?”
少女的声音轻甜荏弱,令人听着非常舒畅。
莫非,青河道长的房内也有此类密室?
不过,或许是因为寒山道观一贯太安然,是姑苏县城一带最为圣穆之地,比姑苏县衙还寂静。
苏尘见她睡着,便立即一条黑巾蒙上脸,敏捷翻窗出了内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