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鬼煞星的可骇之处在于,他一刀能砍断三四个站在一起的仇敌,这很多大的力量?
“这真是仁宗天子请来的阴兵?”
“茂名山岳诚,这位是弱智甲,这位是弱智乙。”岳诚先容完本身,指着身边的两个美娇娘,说她们都是弱智,两女同时掐他胳膊,他一个大男人竟然反手掐返来,又换来一顿粉拳。
两人仍旧不信。
间隔一炷香的工夫,那鬼煞星骑着一匹黑马,从永昭陵的地宫里跑出来,单骑一人,冲向王善的营寨,王善的部属都是流寇,不懂安营扎寨之法,流寇乱七八糟的在寨子内里歇息,瞥见鬼煞星出来,掉头就跑。
碧落指指身边的岳诚和宗九娘,不止她瞥见了,他们三个都瞥见了。
安然起见,赵构没有亲身去巩县,劝进的大臣都在应天府,应天府的即位大典已经筹办伏贴,赵构和一众文臣转道应天府,韩世忠和刘光世领兵持续往西,当天下午赶到嵩山脚下。
岳诚禁不住哈哈大笑:“你算是问对人了,先是金兵来盗墓,然后流寇来分羹,两伙人筹议好了井水不犯河水,各挖各的,成果半夜杀出来个程咬金,砍翻三千多流寇,流寇头子觉得是金兵偷袭,反手一个反偷袭,两边就打起来,那叫一个热烈啊,五千马队追着五六万人跑,愣是在这皇陵内里跑了个马拉松。”
韩世忠面色沉重的微微点头:“不管是力量和技艺,韩某都自愧不如。”
“且慢。”刘光世拦住他的坐骑:“今早不是传闻他们两波人打起来了吗,我们先去山顶张望一阵,看看环境再脱手也不迟,如果能坐收渔利,那是最好。”
“可现在是明白日啊,你瞧,那人另有影子。”
韩世忠微微点头:“皇陵里没有两边交兵的陈迹。”
刘光世统领雄师,是他的顶头下属,他没有违背,调拨兵马安营扎寨,然后领着几个亲兵和刘光世去登山,嵩山北坡位置绝佳,登顶以后恰好能看清皇陵的全局。
这队五百人的马队只比武了三个回合,就变得溃不成军,银术可鸣金出兵,退到皇陵内里,那鬼煞星勒住马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