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挑起她的下巴,看着面前他之前爱过,现在恨着的女人,残暴的话语从他的口中吐出来,“晓得最痛的是甚么吗?就是一点点的折磨,如同猫戏老鼠普通。让你惶惑不安,让你提心吊胆,让你日夜难安,让你痛不欲生……直到你难以接受的。余浅浅,这才是我的目标,这才是索债。一刀要了你的命,是对你的仁慈。”
对,就是如许的。
低头,将药膏的包装拆开。
陆霆琛眉心一跳,余浅浅这幅冷酷疏离的模样让贰心中肝火直冒,“余浅浅,你别不识好歹!”狠狠地咬着牙,“你少给我摆出这幅不幸又无辜的模样!”
嘲笑一声,“是,你对我来讲是不一样。”他将药膏挤在棉签上,声音淡然,“我得让你好好的活着,活的长悠长久的。如许才好渐渐的索债。”
至于那充满气愤的锋利视野被她完整忽视。
只是陆霆琛如何能够给她这个机遇,他大踏步的快走几步,就在余浅浅即将把房门关上的时候,啪的一声,大门抵在门板上,禁止了房门持续被关上。
旋即,陆霆琛又压下本身心中的气愤,既然她都无所谓,他又何必禁止!
他……他听到了……
“妈妈,我在。”小睿的声音从另一端传来。
陆霆琛这么奉告本身,他没有将余浅浅送进监狱,没有效她的血祭奠死去的父母就是因为这个启事,绝对不是因为别的。
“……”
余浅浅的眼底一片和顺,“我也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