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三两步把几个大妈像拎小鸡一样拎开,把我从人群中救出来。
“我不晓得他进价多少,如果进价高的话,就轻易亏。现在专业莳植中药材的人很多,不懂行不要等闲倒卖,药材这东西,如果搞错了是会害死性命的。”李泽树面色凝重地说道。
不是我不想抵挡,而是我一旦骂归去,大妈们会说得更凶。
梁河妈面色青一阵白一阵,但悻悻不敢再放半个P,嘟囔了几句后,便分开了。
俄然人群中,一个浑厚的男高音喝了一声:“干甚么?!这里是超市!给我放开她,不然我不客气了!”
三年前梁河存亡要和我一起,我们租了房过日子,当时我还是个穷门生,贴钱贴人服侍她儿子一年多,她送了我几个耳光酬谢我;
我内心顿时“格登”了一下,我赶紧问他:“你在哪?”
我摇了点头:“没,我已经好久没有见到棒子了。”
梁河妈见李泽树听出来了,赶紧拽着李泽树说:“小伙子我跟你说,你千万别被她给骗了,她之前就把我儿子骗得团团转。我跟你说她和我儿子结过婚的,领了证才三天我儿子就车祸死了,如许的女人倒霉得很呐,你沾不得!”
“能够在黉舍吧,我转头打电话问问。”我赶紧说道。
他挂了我的电话,我晓得,他还在生我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