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喜奎不说话,只伸出两根手指头。
李云龙伸出两枚手指,说道:“捞了这个数。”
回过军礼,脑筋一热又道:“旅长,你不说我还不晓得总部病院前提这么糟糕,团里另有几千斤白面和两万多斤马肉。”
老王带着炊事班的十几个伙夫繁忙了整整一天,又是和面,又是煮肉,又是蒸红豆捣豆沙,到傍晚时才终究做出够全团两千多人吃的汤圆。
“有很多乃至只是烫伤,但是就因为没有消炎药,最后惨遭截肢落了残疾,今后再也没法回到疆场,实在让人痛心!”
“这狗汉奸当时正搂着他的两个姨太太睡觉呢”
李云龙道:“刘金财又是谁?”
赵刚闻言莞尔发笑道:“老李,你能有这个憬悟我很欢畅,你生长了。”
自从大年初二分开了团部,这狗日的就跟脱了缰的野马似的,不回槽了!
“哟嗬。”
没事充甚么大拿?这下好了,全团仅剩的几千斤白面另有那两万多斤马肉,就如许白白送出去了,归去如何跟兵士们说?
过了好几秒钟,旅长大吼道:“李云龙,多少?”
李云龙哈哈一笑又道:“老赵,这回我们但是真发财了!”
说到这一顿,又道:“老总他们到底吃的啥?”
“老李,你在这里做甚么?”赵刚讶然问道,“如何不去吃元宵?”
保镳连长徐有耕被李云龙骂得一头的雾水。
欢畅的是王喜奎又返来了,绝望的是王野这狗日的又没返来。
“有了这一大笔的经费,我们便能够托干系到北平、天津、上海等多数会去买野战病院急需的医疗东西以及消炎药、麻醉药等药品。”
李云龙对旅长的反应很对劲,嘿嘿一笑又说道:“二十万块!”
王喜奎道:“娘子关那边已经摸排得差未几,再接下来我们就要摸排正太路阳泉县段以及沿线的据点。”
“说吧,这回王野又帮你捞了多少好处?”
分开的时候,又把王喜奎也给带走了。
“算了。”旅长道,“免得转头又跟李云龙吵架。”
赵刚闻言,也是大笑起来。
“就是这个意义。”赵刚道,“明天不是元宵节么?就说这是我们独立团上供应旅部、师部另有总部的过节费。”
李云龙的表情便立即又变得好起来。
赵刚便从速打断道:“喜子,说重点,别扯这些没用的。”
“对对对,最好吓死他。”
“每匹骡马两大箱,统共五千块大洋。”
“队长实在是走不开。”王喜奎道,“刘金财这狗汉奸很奸滑,我跟和尚治不住他,只要队长亲身坐镇才治得住他。”
参谋长笑道:“李云龙不就这德行么?”
李云龙却嘁的一声道:“甚么两千块,是足足二十万块!”
“但这狗日的愣是没给我们送半点。”
又取出翻盖打火机啪的一声打了着火。
“甚么设法?”李云龙道,“能留住这笔钱?”
“你说啥?”李云龙吃了一惊,失声道,“二十万块现大洋?!”
独立团明天可热烈。
当年四方面军过草地,有多少同生共死的老战友,只是一场小小的感冒就夺走了他们的生命,实在是让人痛心哪。
当下便跟赵刚仓促迎到村口,只见暮色中,一支马队正逶迤而来。
“那也不能够放过他。”李云龙道,“汉奸喽啰必须果断弹压。”
王喜奎一指身后马队说道:“统共四十二匹骡马,除了两匹骡马驮的是枪支弹药,剩下四十匹骡马驮的全数都是大洋。”
王喜奎道:“还是之前的老体例,完成夜间勘察以后,队长就带着我跟和尚在天亮前摸进刘家洼,找到了保持会长刘金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