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龙四人有些傻眼。
“好嘞。”李云龙笑着应了一声,就筹办叫人来搬战利品。
李云龙就是这德行,好处得落袋为安。
“就是。”程世发黑着脸道,“你不是说娘子关兵站甚么都没有吗?为甚么旅长奉告我们的跟你说的不一样?为甚么多出来4门37mm口径速射炮、8挺7.7mm口径重机枪、再另有20多挺6.5mm口径的轻机枪?”
李云龙的神采便垮下来,这日子没法过了,旅长如何也拉偏架?
两人从速把事情的原委说清楚,李云龙又道:“旅长你给评评理,阳泉县城的缉获我就不提了,不管如何说都是我们四个团一块打下的,于情于理都该平分,桑掌据点和燕子沟据点我们独立团可也是帮了老丁另有程瞎子的大忙,但是我也懒得计算,他们不肯把缉获跟我们独立团平分,那就不分呗,谁让咱老李漂亮呢?”
“他娘的,你们做甚么?”旅长吓了一大跳,从速喝止,孔捷和丁伟也从速抢上前把李云龙和程世发的驳壳枪下了。
王野也是心知肚明,以是抢先一步带着战狼小队溜走了。
“哦对,另有二十多万发枪弹。”丁伟道,“可就算四个团平分,独立团好歹还能够分到1门速射炮、7挺轻重机枪再加五万多发枪弹。”
“本来呢,我们是想要请旅长你畴昔亲身批示的。”
真可贵,李云龙本来也会脸红。
李云龙皱着眉头问孔捷道,“老孔,我们是不是又中了旅长的骗局了?”
这些缉获的兵器设备留在旅部不平安。
孔捷瞠目结舌道:“老丁,你啥意义?”
旅长说道:“这个你不消解释,打阳泉县城这一仗,你批示的挺好。”
“这回亏大发了!”
孔捷道:“瞎扯,现在有甚么分歧?”
“记者采访?”
“另有更可骇的?”程世发整小我都不好了,急道,“啥?”
“但是娘子关据点的缉获也要平分,这就过分了。”
李云龙赔笑容道:“当时就想着帮老丁他们一把,但是等打下桑把握点我就想,为甚么不干脆一鼓作气打下阳泉县城呢?”
程世发黑着脸道:“你想独吞娘子关据点的缉获也行,但是阳泉县城另有装甲列车上的战利品就没有你的份。”
丁伟给了李云龙一记白眼。
丁伟道:“你们俩啊,到现在都还没想明白。”
不过既便是在大怒之下,两位老战友也没有把枪口指向本身人。
“求我啊?”旅长说道,“你狗日的就不怕老子趁火打劫?”
“小王,我号令你们”
程世发和孔捷便愣在了那边。
“啊?还要再等啊?”
说完了,旅长脚下一转就筹办回祠堂去。
“不怕,不怕。”李云龙一脸奉承的笑道,“旅长你行事向来就公道,咱老李信赖你必然能秉公措置。”
“是中华社的记者。”旅长道,“他们提出把我们缉获的兵器设备都摆在一起,拍成照片再登载在报纸上,视觉打击会更激烈。”
“我就不信旅长你会胳膊肘往外拐,”
“就连阳泉缉获的6门速射炮,8门九二步兵炮恐怕也保不住。”
“老李狗急跳墙向旅长乞助也就罢了,你们两个跟着起甚么哄?现在好了,不但老李要吃大亏,我们仨也是一样!”
“有你如许打比方的吗?”旅长没好气道,“美意当作驴肝肺,你的事老子不管了,你本身想体例处理吧。”
李云龙啊李云龙,你鬼点子再多又如何?还不是乖乖入套?
丁伟道:“老李,七尺高的男人,说出的话就得算数。”
“我哪边都不是。”旅长闷哼一声道,“你们本身的屁事本身处理,但是唯独占一条,不准再动枪啊,不然老子绝饶不了你们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