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蹬蹬蹬……”
“太短长了,不假思考,一挥而就,这等神人,如何能够是才上三个月私塾啊?”
秦少磊急了:“喂喂喂李蜜斯,本来你住长安城啊,那你住哪儿,我如何来找你啊?”
赵秀才判定点头:“老夫鄙人,有力以对。”
大步走向檀香桌,轻挽袍袖,舒臂提笔,毫管沾墨,“刷刷刷”一气横扫竖挑,笔走龙蛇,墨汁仿佛黄河入海,下联已是跃然在目。
明天,就让你们三个弱货下不了台!
方卿情不自禁地搂住了秦少磊,往他手里塞了块金锭,足有二两之多:“秦兄弟,方某深怀感激,容婚礼后再行重谢!”
李蜜斯:“秦公子高才,如有机遇,请来长安城一聚。”
这回出来的,不是丫环一小我,而是李蜜斯带头,身后两个貌相娟秀的丫环,一看就晓得,这两人都是她自带的贴身丫环,比何弓足之辈标致不知多少倍。
远远地瞟了秦少磊一眼,目光中,竟然带了几分惊惧。
方卿读完,喜不自禁:“秦兄弟,你出身盘曲,却有如此成绩。李蜜斯联中之意,模糊然有助你一臂之力的设法。”
“先别下结论,说不定小伙子真是骗子。”
李蜜斯走到秦少磊身前,双手虚扶,身材稍前倾,身后两个丫环也是如此,三人同时作了个万福礼。
何弓足从速微微一揖,低声下气:“奴婢服从,当即照办。”
但是秦少磊还是是一挥而就:到现在,心甘遂,酬远志,经历千离百合,赢来万家合欢,又茴香里,半途中赏红花,走熟地,路路皆通。
丫环见他答得如此神速,惊奇万分,面泛红潮地捧起宣纸,羞答答望了眼秦少磊,“蹬蹬蹬”就跑进了内室。
一句不经意间的话,流露了春联的真正作者,本来就是面前天仙仙颜的李蜜斯。
“对了对了,秦公子必定是看不上私塾,要不他指出先生一个弊端,写了首甚么诗,就把先生给气晕三回呢?”
方卿拍拍秦少磊的肩,神采格外轻松:“嗬,兄弟,才调横溢,功底深厚,你这自学之材,有种深不成测的味道啊。”
现场,响起了如雷般的喝采声:“好工夫,秦公子好工夫哪,我都没弄明白上联意义,秦公子已经对出下联了。”
“还能如何办,那脸可就打得哗哗地,赵秀才在我们面前整天装得像状元,如果连个才上三个月私塾的孩子都斗不过,这张老脸,撕掉算了。”
秦少磊哈哈大笑:“赵秀才,你说我不懂诗文?”
一阵脚步声乱响。
这回有点难了,上联:想当年,辞知母,别莲子,走了几个月季,过了多少生地,到了沙苑,一起上斩荆芥,披蒺藜,满道桔梗。
丫环进而复出,又换一联:“恭喜秦公子,李蜜斯欣喜不已,请看此联。”
说完,身影已然消逝于珠帘以内。
秦少磊气往上冲,特么的你们赵家伯侄,三人联起手来欺负老子是吧,老虎不发威,你还当哥是病猫了。
赵秀才瞋目相向:“莫非我说错了?你家请过内里的先生没有,你去村外学习过没有?都没有吧,那你从何学的诗文?”
秦少磊挺起了胸:“赵秀才,瞪大你的眼睛看好咯!”
赵秀才老气横秋地开了口:“老夫先前跟他们是同村人也,虽移居县城,但是长年心系乡里,更兼任乡里诗文教养之职,是以对莘莘学子的环境了如指掌。”
现场响起了喝彩声:“对哦,说那么多有效吗,管人家是自学还是他学,提起笔不就一清二楚了?”
秦少磊:“我自学成才,莫非不成以?”
方卿恋慕不已:“秦兄弟,李蜜斯赏你之才了,此联寄意是祝你平步青云,直上云霄哪,令兄弟妒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