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峰精虫上脑,好了伤疤忘了疼,左手伸进肖姚婧的寝衣里,在她饱满的胸部狠命揉搓。
肖姚婧气得一巴掌呼在他头上,道:“端庄点!往那里看呢?”
杨峰低声下气的道:“主如果我手不可了,不然我帮你洗洗!”
杨峰再也按捺不住,一把抱住了肖姚婧,贪婪地吮吸着肖姚婧的丁香小舌。
肖姚婧媚眼如丝,扭解缆子道:“吻我!”
等肖姚婧用纱布帮他裹好后,杨峰才缓过气来,泪眼婆娑道:“小妖精,求求你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摸你了!”
“那你为甚么要哭?”
杨峰的口水飞流直下三千尺,杨峰的某个处所搭起了高高的帐篷,杨峰的眼睛开端充血。
肖姚婧看了看本身的胸前,皱了皱眉,但是看到杨峰的左手血流不止,来不及多想,直接把烈阳酒倒在杨峰的手上。
肖姚婧拿着烈阳酒和腐骨生肌膏,小跑着过来,胸前的两只明白兔跳来跳去的,跳得杨峰眼睛都直了。
肖姚婧愣了一下,立马搂着杨峰的脖子,把她的丁香小舌伸进杨峰的嘴里,谙练地指导着他。
豪情一向以来,都是我一厢甘心啊!你看看,人家在熟睡中,心心念念的还是她的男朋友,而不是我!
肖姚婧伸手拉着杨峰的左手,道:“地上凉,上来床上睡吧!”
杨峰的脸立即涨成了猪肝色,半天说不出话来。
肖姚婧的皮肤白到能够反光,肖姚婧的曲线美好得难以描述。她乌黑的天鹅颈,乌黑的直角肩,光滑的背部,翘挺的臀部,苗条的双腿,无一不在应战着杨峰的神经。
肖姚婧偶然中撇到杨峰阿谁不雅的处所,笑骂道:“没用的东西,还不如割了喂狗!”
肖姚婧感遭到了他的非常,内心悄悄好笑,伸手推开杨峰,当真隧道:“我还觉得你要问我甚么题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