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不要伤害我的安里,不然我杀了你!”男人语气森冷的威胁道。
“如何会如许,你,你受伤了。”安里抱着奥露菲,留给诺维雅的只是一个染血的背影,后者一眼便看到了她还在流血的肩头。
诺维雅艰巨的点点头,关于这点倒不容驳斥,这是谁都晓得的事。
她尖叫一声,跌坐在地,伸手抱住那认识恍惚不清的奥露菲,昔日女仆长梳得一丝不苟的长发狼藉的披垂着,很多根沾着鲜血黏在她本来白净的脸上,那张精美的小脸上一片狼籍,肮脏不堪。
诺维雅大声抽泣着,她终究反应过来,手脚并用狼狈的爬到两人的身边,将身上的外套脱下,用力的撕成布条,她嘴里不竭念叨着,声音很快,安里勉强能听清几句,仿佛是祷告词。
“你这个恶魔!”
身后传来脚步声,接着就是女子的惊呼声,安里晓得那是诺维雅出去了。
女仆长惨笑着,怠倦的双眼望向穹顶上的玉轮,“安里,是不是陛下不要我了……”
“你不会有事的,奥露菲,对峙住。”
“没事就好……安里安里,我好痛啊……猎奇特,为甚么会这么痛啊……”
“不会的,不会的,陛下如何会不要你。”
“我,我没事。”安里左手颤抖的抱紧奥露菲的身子,她终究认识到刚才那一幕并不是幻觉,而是一场真正的爆炸,在千钧一发之际,救下本身的是奥露菲,或者说用身子护住本身的是奥露菲……现在的她,便成了这般模样。代替本身成了这个模样……
“能,必然能够的,你不要胡思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