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一根手指悄悄的敲点着桌面,又道:“外来人,你也不例外。”
但是转念一想,听闻那名男人说到“阿全”的时候,内心还是大略明白了事情的出处去末,想必是阿全又来常府找常大人筹议堆栈赋税和用水的事情。
“你说如何?”罗天生还是不言语,反问常大人一句。
林潮音闻言,讳饰在面纱下的脸庞蓦地一红,耻辱的啐了一口,抬起一根翠绿似的手指,点了点阿来的额头,嗤道:“小屁孩,净跟大人们学些没羞没躁的话,他不是我男人,他是我的仇人。”
这时,只见常大人缓缓走回蒲团上坐下,端起那碗茶盏一饮而尽,声音降落且严肃的说道:“赶走。”
“罢了。该走的人,赤沙镇留不住。”常大人摆了摆手,表示四周一众打手退下,兀自起家负手,望着罗天生渐行渐远的背影,猛地眯起眼睛,一股残暴普通的气势轰然充满全部厅堂,放在桌子上的两盏茶碗怦然一声爆碎开来,只听常大人声音阴狠的又道一句,“但是我想获得的人,我就必然要获得!”
这无疑让贰内心感觉有些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