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晓宇抬脚出刀,磕开蛇灵,再见骨刺锋芒倒是微微一愣,躲闪慢了毫厘,袖口被划破一道,却也借机再一刀送出。
刀芒由下而上在空中划出一条美好的弧线,正朝齐楚肋间、肩膀一线撩起。
待到细看,才发觉那披风下摆竟是密密麻麻的金刚刀芒,皆模糊有幽魂环绕,竟然亦是灵器。
“还真是人至贱则无敌。”
“我这师兄不知那里获咎了师叔,竟然劳动师叔亲身带着这么多长辈围攻?师兄年青,怕是接受不起吧?!”
更何况另有齐楚在一边虎视眈眈,只要稍有分神那见血封喉的子午神针必然激射而出。
而灰衣一方倒是安然无事,只是一样呆呆的望着面前的乱局。
“长辈司晓宇,师叔说的没错,恰是武道一脉,遵循辈分该尊您一声齐楚师叔!”
“打也就打了,杀也就杀了,恰刚好甚么奇,停下来问话!”
司晓宇一脸玩世不恭的欠揍模样,回身扫了一眼已经缓缓集合的萨满教徒,持续说道。
四周压力突然一减,黑发少年收招不及,却被刀势带着前冲了两步方才停了下来,他也不含混,把刀一藏,笑吟吟的站在了齐楚的面前。
少年手腕一转,顺势一拉,刀身已神出鬼没的落在了脑后,双手握住刀柄,长虹贯日就是一劈。
“你乱喊甚么!”
群蛇全无痛觉,无惧恐惧,只是极力猛攻,且不说那心机上的压力,只是体力精力的耗损也难以消受。
齐楚内心嘀咕,他此时像喉咙里吞了只苍蝇,高低不得,恶心的不可,悄悄悔怨本身多事。
那少年却无所动,刀在手中一转,借着惯势磕飞身侧一条蓄势欲扑的蝰蛇,又是轻描淡写的向左手一顺一带,将快速靠近的一圈蝰蛇逼退,身侧就天然划开了一片空当。
齐楚知是一柄魔兵,不敢硬碰,收腹让过,手中竹笛一甩,一支骨刺从笛子一头显出锋芒。
司晓宇同时单脚落地借势扭转,披风猛地抡起一圈,正抽在那背后,侧向的群蛇头上身上,竟然也是一片金铁订交的声响。
现在真假摸得差未几,也就没需求再以己之短搏人之长。
这少年比齐楚高了一头还多,一张俏脸眉眼带笑,白衣青靴,黑发顶风而动,手扶一柄拉风的长刀,仿佛神将,倒是让齐楚都衬得有些自惭形秽。
“咳,”齐楚轻咳一声。
长刀生生砸在两条腾空的蛇头之上,直砸得火星四溅,那蛇闷哼一声,还未及有所反应便已消逝在氛围中,转眼不见。
齐楚肝火中烧,这小子句句阴损,就怕别人听不见,竟然是运足力量暴吼起来。
右手借力一弹刀身,身形扭转,刀柄便水到渠成的向齐楚腰间抽击而去。
齐楚脚步未稳,避无可避,但也不慌,驱动两条蛇灵以身撞向刀身。
齐楚恨得牙根儿痒痒,面前这小子看似憨直,却不想一肚子坏水。
但是又实在拿这小子没辙,齐楚神采乌青,说话间向平台走去,手中长笛在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