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来宝几近咬耳,“等翰州的事忙完了,我陪你去吃遍甘旨。”
叶长昌也不冒充要再拜,倒是见了花铃,说道,“想必这位就是少夫人了。你们结婚时老夫还在翰州,没喝上你们的喜酒,还瞥包涵。”
两人一起走来,甚么都未几,就是堆栈酒楼食坊,乃至是青楼,也有好几家。来往的人多是借地停靠,装载好货色后就会立即分开,也不过逗留几日,看起来仿佛的确是没甚么可开的店铺。
沈来宝说道,“时候还早,我们喝杯茶就好,侄儿想晓得那掌柜们的……”
沈来宝晓得父亲不是在开打趣,但他路上已经想过,不到万不得已,不能炒了那一百多人。
这来回三个月,堆栈铁铺都生了满满灰尘,顺手一抹桌面,飘了沈来宝和花铃满脸灰尘。
叶百适应了一声,随后就带他们去他们现在住的堆栈,也在不远处,但相对沈家的三个酒楼来讲,少了三分繁华气味。
叶长昌年过半百,但常日走南闯北,身材不痴肥,也不干瘪,又加上是个娃娃脸,更显得年青。现在坐在床上,只盖了一条薄被,气色不算太好,但也没沈来宝设想中差。
沈来宝也松了一口气,信还没送到来之前,看得出她多少另有点担忧。看了这信以后,才感觉她放下心来,不那样担忧了,“等归去时,你大哥估计也到家了。”
但他出门前沈老爹也说了,如果他们闹得太短长,非要很多赔偿,得寸进尺的,那还是算了。
“他待我们沈家忠心,但是忠心到了偏执的境地。他并不信赖现在的我能领受家中买卖,以为家业到了一个年青人手中,必然会被败得精光。”
他如许轻松,花铃就实在是没有来由太担忧,如许显得她多不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