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兮道:“看到了,咦,林先生,现在内里恁地黑,我如何能看清你背上的东西?”
云兮心中一震:“背上的东西?我与他相处了一天一夜,怎没现他背上有甚么东西。”伸手入怀,摸了摸火折子,却现早已被雨水湿透了,早不能用,扔在一旁,道:“暗中当中,我看得很不清楚。”
两件兵刃一曲一向,约摸三尺是非,叠在一块,云兮只看一眼,吸了口冷气,喃喃道:“我道是甚么东西,本来是两把剑。”
云兮道:“这个是你白叟家的东西,我岂敢……岂敢随便翻开?”
林杏道:“你既然晓得了这个事理,便不该哭哭啼啼的。我身有力量,你把我背上的东西取下来吧。”
林杏在眼里看得清楚,心中想道:“你现在体内内力充盈,之前巴音的刀也被你内劲震得断为两截,何况戋戋的一个小锁?”却不便说与他听,只道:“想来便是如此。你将匣子翻开看看罢。”
“吴钩剑与吴钩刀?”云兮满目皆含疑虑之色,又将两件兵刃重新到尾打量了一番。
他迟迟不脱手撤除林杏的衣衫,林杏心生不悦,问道:“磨磨蹭蹭干么?”
林杏道:“我既准予你翻开,天然不会指责于你。”
云兮心头一喜,已知他之意。径直走到神龛之旁寻了一块石头,搬了过来,拾了一堆稻草堆在一块,抽出那柄吴钩剑,只见面前寒光一闪,仿佛冷气已尽数窜入了心间,又是禁不住一震。
林杏道:“上了把锁,你便不会翻开么?”云兮摇了点头,道:“没有钥匙,怎地翻开?”林杏深思半晌,道:“昨夜走得仓猝,钥匙落在家里,健忘取了。你运劲扯上一扯,看看可否打得开。”
林杏道:“不必给我了,你将它翻开吧。”
林杏道:“你先伸手过来摸一摸便是了。”云兮应了一声,抹了抹眼泪,目光移向他后背,伸手便去触碰。只一碰上,心头一震,只觉他背心正中长长鼓起一块,从后颈处直至臀上,恍若藏了一条大蟒蛇,径之宽却又远远过了,明显是塞了甚么物事。
云兮心头一动,问道:“你说甚么?”林杏道:“你要替大哥报仇,没无益器,怎打得过索命墨客?”云兮大惊,吞吞吐吐隧道:“林先生,你……你是说……”
将他笠衫取下以后,面前豁然一亮。
林杏嘿嘿道:“看到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