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药七天,完颜绛疏已经将近疯了,才第三天就已经神态不清,现下也不成能上早朝,夜烬宣称她这几天抱病。
没错,就是这个味道,夜烬的血液……仿佛和那药普通,有着平静的感化。
夜烬蹙眉:“皇上,适应适应就好了……”
夜烬蹙眉,终究崩断明智之弦,大吼道:“没错,我夜烬除了非礼你,甚么都不会了!”说罢,用力吻上她的唇瓣。
四天后。
珠帘外,垂垂看到一个紫色身影,渐渐走来,悄悄挑来了珠帘。
“是,皇上……”夜烬淡淡勾起唇角,渐渐坐在榻沿,微微眯起双眼:“臣说过,之前的药不能在喝了,这是新的药,你要适应……”
“朕不想适应!”完颜绛疏微微喝声。
另有,方才在朝堂之上,她就这般无厘头地痛骂了他一顿,丢尽颜面不说,已经深深地伤了他的心,悄悄道:“你知不晓得你方才在朝堂上有多混闹?”
“是,皇上。”夜烬悄悄点头,拿过药碗递给她。
看着本技艺臂上的齿印,他有些感慨,如果曾经,他哪怕只是流了一滴血,她也会心疼的要死要活的。
“这药难喝死了!”完颜绛疏死力嫌弃,蹙眉瞪着他。
完颜绛疏大怒:“我就是不喜好你老管着我!甚么事都管着我!我是君你是臣,朕才是天子!你算甚么!”
“啪!”的一声,趁夜烬没有留意,完颜绛疏已经快步走到桌边,直接掀了桌布,桌上的茶壶茶杯碎了一地……
完颜绛疏被气笑了:“如何?你看上皓月了?要不要娶她做妾?朕把她许配给你可好?!”
完颜绛疏抬眸,好似忽的想到了甚么事情……
有些痛快地呼出一口气,放开了他的手腕,伸出舌尖舔了舔唇瓣,将唇角的血也吸了归去。
完颜绛疏闭上眼眸,回身往阁房走去了:“你归去吧,朕要睡觉。”
“叫朕皇上!”完颜绛疏喝声道。
微微眯起双眼,悄悄分开他的唇。
完颜绛疏迅火急地喝下一口,快速蹙眉,那碗立即被用力丢了出去,大吼道:“这不是朕的药!朕的药呢!”
完颜绛疏大喜,看着他身后一名侍女,端着一碗汤药,雀跃道:“这是药?快给朕!”
榻上,完颜绛疏头狼藉,眼神涣散,虽说夜烬偶尔也有给过药丸,减缓她的不适应……可……她还是非常驰念阿谁汤药……
想罢,苦苦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