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清晏咳了两声：“臣定当擦亮眼睛。”
四皇子道：“堂兄慢走。”
商清晏又咳了两声：“圣上传唤，我不敢担搁，四皇子告别。”
商清晏看着四皇子笑道：“四皇子谈笑了，淑妃娘娘是您的母妃，天然最体贴您。”
世事多少窜改，他终究得以揽月入怀，可中间却隔着商清晏，隔着光阴沉浮，物是人非。
潘德此时将寒舟散人的书画取了过来，交到商清晏手中。
圣上一脸体贴看着商清晏，仿佛一副仁慈长辈的模样，又对潘德道：“快将清晏扶起来，他另有伤在身。”
此次商清晏没死，今后想悄无声气地取别性命就难了。
圣上狐疑全消：“伤害当中，那些虞家侍卫忠心护主也是人之常情。不过你此番刻苦了，朕要重赏你，说罢，你想要甚么？”
说着，商清晏又拿帕子捂住嘴，咳嗽起来，本来惨白的脸颊咳得有些泛红，他看了一眼半敞开的窗户，没说话。
商清晏看着宫苑内飘来的落叶，垂下视线，对四皇子一拱手：“多谢四皇子体贴。”
商清晏道：“臣为圣上做事，岂敢妄图犒赏？且臣一日三餐皆饷皇粮，穿着住行亦有皇室份例，哪儿有分外的寻求呢？”
商清晏道：“颠末刘太医妙手回春，已经好多了，臣多谢圣上体恤。”
商清晏固然信不过虞安歌突如其来的示好，但不至于背刺她。
商清晏跟这个一年也见不了几次面的弟弟没甚么好说的，一样对他行了一礼：“四皇子安好。”
圣上连说了三声好：“朕就晓得你会喜好，对了，空山雅集会有很多文人雅士前去，你帮朕察看一下，若其间有惊世良才，尽可向朕保举。”
他口中这一“丢”一“带”，说了然神威大将军并无特地叮咛部下的人要庇护好他，天然也就说了然他跟神威大将军没有联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