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敬公方殿下!”群臣顿首佩服,敬酒结束后旋即又规复欢声笑语,仿佛刚才那统统从未产生过,见世人竟敢个人疏忽他,细川晴元的神采一会晴一会白,狠狠瞪了吉良万松丸一眼,竟然大袖一甩起家而去。
“细川京兆这是如何了?”
这也不算甚么新奇事,毛利家抠门也算很驰名的,早在天文二年毛利元就找幕府求官,点名要從五位下右马头,最后也只捐奉七十贯钱,比起十几年前,他现在脱手也算风雅很多,起码此次给的是永乐钱。
“吉良殿下如何不说话,是被吓到了吗?传闻今川家出动雄师,吉良家也派人参军出阵,这是附属的意义吧?”
并且攀起亲缘来还是镰仓期间的亲戚,如果然从镰仓期间算起来,坐在嵯峨之间内的幕府家臣有一小半都和他是嫡亲,另有一少半是远亲,即便那些远亲们再上溯两百年,到源平期间也一样是嫡亲,这都是扯淡的事。
细川晴元眉头微皱,等了半天也没见吉良万松丸有甚么表示,嘴角噙着嘲笑心道:“觉得有公方殿下护着,就万事大吉了吗?只不过本家可一贯不把这小公方放在眼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