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姐姐你瞧瞧他们,一个个跟缩头乌龟一样。”
苍梧倒是冷冷一笑:“老爷可真是谈笑,我们‘这等货品’,那里有您说的那番气度。”
秦铭神采愈发阴沉起来,扫过苍梧身后正虎视眈眈盯着他们的佣兵团世人,冷哼了声,收了威压。
另有一名青衣男人,端坐在那边,上位者的气质浑然天成。
她环顾了一圈楼上的世人,在看到角落一桌人,缩手缩脑、眼神闪动时,心底嘲笑。
娇俏的面庞上尽是嫌弃,蛾眉倒竖,开口便骂道:“那里来的乞丐!也敢坐在本女人身后!”
而别的两个女子,就是都城秦家二爷家的庶女秦雨妍和秦雨潞。
但他们此行是要进山,不便交友仇家,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不等她细想,座上的中年男人淡然开口。
看到几人上楼,都纷繁侧目过来。
转过身子,勾着唇淡笑道:“她可不就跟牲口吃着呢吗?”
一张涂满玄色膏药、本该非常丑恶的脸,看去却带着几别离样的派头。
苍梧却幽幽道:“不过是秦家旁系一个庶女,那里来的那么大面子。”
敛了敛神采,对着楼上的人抱了抱拳:“明天诸位的饭算我的。”
起了身,淡淡道:“小女年幼,口不择言,冲犯了几位,几位一看便是漂亮之人,还请几位不要放在心上。”
几人一走,最角落里的那几人,就赶紧叫来店小二,将店里最贵的菜都点了两份,还要了一份打包。
二楼的雅座内,零琐细碎坐着几桌人,固然彼其间也有所扳谈,却都是低声细语,不似上面的人那般粗暴。
裴云凡,也就是阿谁斯文男人,现在眯了眯眸子,看向她,正要开口,却被苍梧拦下。
被点名,秦雨潞固然还想发作,但扫了眼他身边的青衣男人,忍住了肝火,筹办收了剑坐回位置上。
秦铭神采微沉,口气也冷了下来:“那你是筹算究查到底了?”
大胡子一听便乐了,常日里这刀疤固然不虐待他们,但是大多时候吃的还是简朴。
见苍梧不肯罢休,秦铭眼神微沉,看向在场几人,落回苍梧身上。
只好向桌上几人投去求救的目光。
那粉衣少女不屑轻哼,瞥向苍梧,耻笑道:“姐姐你莫非情愿跟牲口一屋子用饭?”
声音不大,却刚好落在存眷着这边的世人耳中。
大胡子看上一个窗边的座,赶紧跑了畴昔,冲着几人大声招手:“这位置好,彼苍兄弟快过来!”
“你干吗?!”秦雨潞神采一变,一声娇喝。
气得秦家父女一阵顿脚。
那白衣女子模样姣好,长眉若柳,眼神流转间像是水波潋滟,披发着清冽的光彩。
现在闻言,微微皱眉,小声怒斥道:“你太混闹了。”
“雨潞,不得无礼。”
几人一来,便突破了楼上的平和。
那少女看着他们一个个明显很活力,却哑忍不发的模样,娇笑着坐了下来,跟她身边另一个年纪略微大一点,姿容端庄的白衣女子说道。
“是我们冒昧了,不知这二楼竟被蜜斯包了场,打搅了各位雅兴,实在是抱愧!”
苍梧自认不是个好脾气的主,看到那剑后,便已晓得几人的身份。
更别说这个以武为尊的封建社会,佣兵团大多是由功力不凡,却出身寒微的人构成,在那些端庄大师或者贵族面前,底子抬不开端。
当即从腰间抽出长剑,指着苍梧厉声道:“你胡说甚么?!”
说话间,那条苗条有致的腿已经蹬出,一脚将苍梧的凳子踢飞了出去,砸在地上,摔了个稀巴烂。
这不是她送给秦飞烟的苍云剑吗?